“沒良心的,菩薩什麼時候保護過你?不都是我保護你嗎!”烏龜叔一聽少女的話不由得埋怨道。
“嘿嘿,我知道烏龜叔對我最好了,我就是那麼一說。”少女看烏龜叔吹鬍子瞪眼的樣子,只能笑了笑說道。
烏龜叔看著少女古靈精怪的模樣也就不好再發火,他想了想孫仲暘的事,一想沒什麼好的辦法就只能開口說道:“我也沒什麼好主意,但是不用管了,那人說他不會死應該就死不了。”
“烏龜叔你怎麼還這麼相信那人的話?你不是說他說話已經不準了嗎?”少女一聽狐疑地問道。
“我也就那麼一說,不過我看這小子這樣下去也活不了幾天了,他這一死他說話就不準了。”烏龜叔撓了撓頭強行解釋了一下。
“我可搞不懂你是什麼意思,我就求他別死在這,太晦氣了。”少女沒有對剛才的問題多做糾纏,只是一心擔憂孫仲暘的死會不會壞了這小屋的風水。
“行了,你就現在這照顧照顧他吧,我可能又要出去幾天,如果在此期間他死了,你就處理一下。”烏龜叔這次來也是要囑咐少女幾句的。
少女有氣無力地應了一聲,在她看來這孫仲暘現在的狀態明顯離死已經不遠了,估計又是自己受罪了。
“對了,以後別吃剩飯了,日子好起來了。”烏龜叔臨走還不忘對少女說道。
“知道了,知道了。”少女對於烏龜叔的這句話耳朵都要聽出繭子來了,急急忙忙地應付道。
烏龜叔頗為不放心地看了少女一眼,然後就離開了。
少女賭氣地看了一眼小屋,一臉的嫌棄。
此時的陳三鹹正在天佐茶堂之中喝著茶。
大安招待了陳三鹹,並且看著這個整天都好是笑臉的小少年不由得心生好感。
“你是叫大安是吧,你在這幹多長時間了?”陳三鹹看著大安憨憨的饒有興趣地問道。
“我從天佐茶堂搬到這就一直在這幹,大概幹了三年吧。”大安努力地回想道。
“哎呀,都三年的時間了。那你知不知道楚戌狗這個人呢?”陳三鹹一聽這大安也算是個元老了於是就開口問道。
“楚戌狗?這名字可真怪,不過我沒聽過。我們茶堂只有楚老沒有楚戌狗。”大安聽了楚戌狗這個名字搖了搖頭說道。
“只有楚老沒有楚戌狗啊。”陳三鹹聽完重複了一遍大安的話意味深長。
就連身旁的趙子鼠也是莫名地笑了起來。
陳三鹹也不打算和大安開玩笑了,他放下茶杯,起身就準備往裡屋走去。
“不是,客官裡屋是楚老的臥室,不能進去的。”大安一看陳三鹹走去的方向立即開口說道。
“沒事沒事。”陳三鹹擺了擺手,說著就推開了房門。趙子鼠自然也是立即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