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潛在的危險都會被鼠窩記錄在冊一份呈給趙子鼠一份呈給吳巳蛇,陳三鹹永遠都會得到第一手的資料。這就是十二生肖可怕的執行力。
所以說對於殺心的潛伏甚至出現都在陳三鹹的意料之中,如果陳三鹹沒有賣這樣的一個破綻殺心可能還不會出現,所以陳三鹹就這樣靜靜地請君入甕。
不過趙子鼠並沒有讓陳三鹹親自出手,他直接施展出他從一位仙人老道哪裡學來的遊身步,幾乎就是一瞬間就到了殺心的身前。
殺心的匕首才剛剛出鞘,就見到自己和段瓔之間出現了一張賊眉鼠眼,猥猥瑣瑣的臉。
殺心認得這張臉的主人,正是十二生肖之首趙子鼠!他作為一個老牌的刺客,雖然是第一次刺殺和陳三鹹或者說是和陳路清有關的人物,但是不代表他在以前沒有聽說過陳路清和十二生肖。
其實在之前五國亂世的年代,天下動盪不安,五個國家吳、宋、衛、周、齊都抱著一統天下的決心和野心。所以四處征戰殺伐,那個時代塗炭了無數百姓流民,但是也成就了無數兇人梟雄。
恰好成就的兇人梟雄之中就有陳三咸和他的十二生肖。生逢那樣的亂世,綻放出那般璀璨的光芒,自己竟然還天真的認為可以在他和他私兵的手下做一些偷偷摸摸的小動作。
直到自己被趙子鼠擒住殺心才終於反應餓了過來。自己的一切在陳三鹹他們的眼中如同兒戲一樣。因為趙子鼠的速度快到了讓段瓔都沒有反應過來的地步,段瓔只覺得趙子鼠躥了出去然後到了自己的身邊,不知道他究竟在做什麼。
從始至終段瓔甚至連殺心的模樣都沒見到。不過段瓔也僅僅只是覺得趙子鼠和陳三鹹又在搞怪,醫治楚夢樞也接近了尾聲自然不能太分心,也就由趙子鼠去了。
趙子鼠見沒有打擾到段瓔也是嘿嘿一笑,就帶著自己剛剛擒住的殺心回到了陳三鹹的身邊。
“這就是殺心吧,長得真像和尚。”陳三鹹看了看殺心,摸了摸他光禿禿的腦袋如此說道。
“滾!”殺心雖然被抓住了但是嘴上依然不求饒如此說道。
趙子鼠沒多說話直接一巴掌下去抽掉了殺心三顆牙齒。
“脾氣還挺暴躁,不知道你師傅讓人殺了的時候你是不是也這麼暴躁啊?”陳三鹹嘿嘿一笑說出了一句讓殺心接近暴走的話。
“陳路清!我要你死!”殺心目眥欲裂怒吼著罵道。
但是趙子鼠適時地捂住了殺心的嘴不讓他發出太大的聲音。
“那邊有人在治病,你可小點聲說話,不然你這舌頭我就得留下給我家的二牛下酒喝了。”陳三鹹誇張地對殺心做了個噤聲的手勢說道。
殺心也是不在意陳三鹹說的話,依舊準備上去用嘴給陳三鹹咬碎。
“怎麼?手腳動不了你就返祖了?”陳三鹹一腳踹在了殺心的臉上戲謔地說道。
殺心不說話了只是狠狠地瞪著陳三鹹,他的師傅一直是他的心結,有人敢在他的面前評頭論足他是一定不會放過的。
“你的事小耗子都和我說過了,你可真是個廢物啊。自己的師傅在自己的面前被自己的師兄殺了,還在不為所動?懦弱的像個孩子。”陳三鹹已經從鼠窩之中知道了殺心的資料接著刺激道。
殺心的神色越來越陰冷了,但是他也確實拿陳三鹹無可奈何。
“對了,還有一個特別有意思的事情呢!”陳三鹹忽然像是想到了一個特別有意思的事情一樣,他蹲到了殺心的面前又摸了摸他光禿禿的頭說道,“你師兄是不是叫淨臺?”
殺心一聽到這個名字又是狂躁了起來,他用盡自己最大的氣力都沒有掙開趙子鼠的束縛,但是眼神中的殺意已經顯現出他的憤怒了。
“別急,在這個叫淨臺的現在改了名字,換了模樣。你是不是感覺自己找不到他了?”陳三鹹接著笑嘻嘻地說道。
殺心這下不說話了,他現在最想做的事就是想找到自己的師兄淨臺為自己的師傅報仇。
“如果你想知道的話就跪在我的腳邊,給我當五天的狗。這樣我就告訴你。”陳三鹹摸著殺心的禿頭如此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