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陸衛明就是這樣的癲狂而優雅的。他對於屍體已經有了一種病態的迷戀。現在的他最想得到的就是孫仲暘這樣擁有這樣炙熱眼神的屍體。
雖然那邊讓把孫仲暘活著帶回來,但是他已經打定主意要吧孫仲暘做成自己最得意的作品了。
“你真的是太棒了!”陸衛明說話的聲音都有了一些顫抖,他摸了摸孫仲暘的臉,就如同撫過自己摯愛戀人的肌膚一般,小心翼翼卻又激動得渾身戰慄。
白放羊看了一眼還在失神崩潰的孫仲暘也是搖了搖頭轉身就離開了,臨走時他輕聲說道:“什麼時候重整旗鼓了就再來找我,承諾我是不會忘的。”
說完也不管孫仲暘到底聽沒聽到就直接離開了。
陸衛明沒有去管白放羊,就這麼痴痴地看著孫仲暘。這個二十多歲的少年,在經歷了這樣的大起大落之後自然已經沒有了任何的想法,他現在活像一具活著的屍體。
也正是孫仲暘身上生無可戀的氣息讓陸衛明無比的抓狂。他隨手將自己曾經的新寵,孫仲暘的妹妹的屍體驅使了出來。
他看著這具妖豔美麗的身軀眼神中已經有了厭惡,他輕輕吻了吻屍體的唇,隨手就將屍體的腦袋扭斷。
腦袋自然地掉落在地上,滾到孫仲暘的腳邊,自己妹妹那死去空洞的雙眼緊緊盯著已經沒有視線的孫仲暘的眼睛,氣氛悲涼而又壓抑。
陸衛明就這樣打量著孫仲暘,然後慢慢走到孫仲暘的身後,從後面環抱住孫仲暘,雙手從孫仲暘的腋窩處伸出,輕輕撫摸著孫仲暘的臉。
自己的臉也貼在了孫仲暘的臉上,猩紅的舌頭不時滑過著孫仲暘的臉頰。
但是就是這樣孫仲暘也依舊不為所動,就如同石雕一樣,沒有生氣也沒有生機。
地上劉義符的屍體還殘留著餘溫,嘴角上噙著的一抹苦笑似乎是在嘲諷著孫仲暘現在的模樣。
母親、妹妹的屍體都是身首異處地散落在地上,孫仲暘就在不遠處任由陸衛明貪婪地舔舐,畫面和諧而又詭異。
終於陸衛明又緩緩走到了孫仲暘的面前,衝著孫仲暘病態的一笑柔聲說道:“就這樣,永遠留下來陪我吧。就像以前一樣成為我的知心密友。”
孫仲暘依舊沒有開口,他已經將自己全數否定,只等待陸衛明的收割。
就在陸衛明溫柔地用雙手掐住孫仲暘的脖子的時候,一個雄渾有力地聲音響了起來:“抱歉了,今天我不能讓你殺他!”
陸衛明似乎沒有聽見那人的話,滿眼只有孫仲暘一人,眼波流轉,柔情似水。
但是那人動作也是很快,直接就三步並作兩步來到了陸衛明的身邊一拳就打在了陸衛明的臉上。
陸衛明直接就被這人打的倒飛了出去。
這人也不想戀戰,抱起根本不反抗的孫仲暘就準備離開。
但是一支飛劍直接就攔住了這人的去路。無奈之下這人也只能放棄了離開的打算,退回到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