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福呆坐在自己的房間裡,其實他的心情糟糕透了,但是卻沒有人可以聽他的傾訴。
他總是覺得自己的所作所為雖然沒有和白紫舸或者白齊鹿商量,但是出發點的確是為了自己家的夫人的怪病。
這件事情是自己搞砸了這一點是無可厚非的,他自己也沒有否認這一點。但是他所接受不了的是白齊鹿斥責他時的語氣和眼神。
的確阿福是白家的下人,如果細細說來可能連門客的地位都要比自己高上不少。但是就算他阿福是白家的下人也註定是和一般下人不一樣的存在。
如果陳三鹹辱罵自己是狗可以歸因為他不瞭解自己和白家的羈絆。那麼白家老爺白齊鹿的訓斥和白紫舸的漠然是否也印證了陳三鹹的話,自己真的只是一條狗呢?
陳三鹹有心或無心的一句話,已經在阿福的心中發芽了。沒有人知道這顆種子會結出一個什麼樣的種子,唯一可以知道的只是,今天下午阿福從自己的房間中走了出去,但是不再是跟在白紫舸的身邊了,他有了新的朋友或者主子,白瀑流。
天佐茶堂中,雲逐月已經在茶堂呆了幾天了,漸漸地每天除了依舊見不到楚老以外,其它的方面他還是比較滿意的。而且也和大安成為了真正的朋友。
“這幾天怎麼見不到掌櫃的了?掌櫃的不會出遠門了吧?”大安剛招待完一桌客人就和在櫃檯裡收錢的雲逐月抱怨道。
“可能有事去辦吧。”雲逐月對於這件事上沒有過多的糾結,一個是他自始至終就沒有見過掌櫃的,另一方面他覺得掌櫃的不在並沒有對整個天佐茶堂有什麼影響。
“不應該啊,如果是以前掌櫃的有事情外出都會過來找我的,交代我怎樣怎樣之類的。這次也沒有啊?”大安依舊是對於掌櫃的一直不出現而感覺到疑惑。
“現在這麼想也解決不了什麼問題,還是好好的幹活吧,等著掌櫃的回來發現沒有他在依舊井井有條就該好好誇獎你了。”雲逐月見大安還在糾結這個問題就如此說道。
“嘿嘿,也對。好好幹活就好了,等掌櫃的回來給我發賞錢我再給你買小酥糕。”大安點了點頭傻笑著說道。
雲逐月也只是笑了笑並沒有太多的在意,因為他的心緒已經被一桌客人的談資吸引住了。
只聽一桌客人品著茶老神在在地說道:“我可聽說前幾天皖琥城的孫家大公子被發現是謀反的逆黨!結果他來到咱們躍碧城,蘇大人出動了一千軍士抓孫家大公子,都沒有抓到。”
“這孫家大公子有些手段啊!”
“什麼手段啊,孫家大公子簡直就是在世妖魔!聽說一千軍士將孫家大公子團團圍住,本來就是十死無生的局面。結果天上雷鳴四起,狂風翻騰。孫大公子在天上召喚出一隻猛獸一口把一千軍士都吞了下去!蘇大人看到這場面都嚇得不行了。直到現在還不敢出門呢!”
“此話當真?孫大公子要真有這神通咱們可都要受苦了!”
“這還有假?那可是我叔伯親眼所見,絕對是真的!”
雲逐月在腦海裡自動把一些不切實際的訊息過濾掉,神色有些凝重。鳳陽郡出現了逆黨,還不是陳三鹹這麼一夥人。如果再加上陳三鹹這一夥人,那就是有兩股勢力的逆黨在這鳳陽郡了。就算憑藉蘇郡守的能力也很難在深不可測的陳三鹹手中佔到便宜啊!
一想到這裡雲逐月就又是擔憂了起來,這可不是自己想看到的樣子,自己現在沒能力應付陳三鹹,但是這個什麼孫大公子自己或許還是可以牽制一下的。
一定要在自己力所能及的範圍之內幫蘇郡守分憂!雲逐月心中如是想到。
此時的裡屋,本來應該只有虛乎縹緲的楚老在,但是不知道什麼時候沙老鬼就已經在裡屋裡喝上了茶了。
“你就先在我這裡待些日子吧。”楚老依舊是隻聞其聲不見其人。
“好,還是要跟你說聲多謝。”沙老鬼也不矯情點了點頭,他知道這個地方絕對是安全的。不會有人敢在這個地方鬧事。
“不用謝我,我也是受人之託。畢竟你也要幫我辦幾件事情。”楚老絲毫不以為意。如此和沙老鬼說道。
“我最多可以幫你辦三件事,我們一家三口三個人的救命之恩換三件事,多了不做。”沙老鬼如此說道。
“只有三件事需要你去做,多了沒有。”楚老直接開口說道。
“講。”沙老鬼點了點頭知道肯定有人算到自己的性格和脾性了,也不推脫索性大大方方地說道。
臨淵郡,郡守府中,閉目養神的吳巳蛇緩緩睜開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