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生肖從來都是各自為政,能把你們湊起來的除了吳巳蛇怕不就是陳路清了吧。”阿生盯著陳三鹹面無表情地說道。
陳路清!一聽到這個名字無論是段瓔還是地上的雲逐月都是心頭一震。
不得不說陳路清這個名字實在是太過響亮了。作為大周太子陳路狄的親生弟弟,一直暗中幫助自己的哥哥肅清其他反對的聲音。
手握兩大私兵為當時的所有達官顯貴所顫抖。但是誰能想到這陳三鹹就是陳路清,而他口中的十二生肖正是陳路清引以為傲的兩大私兵之一。
一想到這段瓔就怪自己的腦袋愚鈍,那天見到王未羊的時候陳三鹹已經跟她說過陳路狄是自己的哥哥,可是自己怎麼沒想到陳三鹹就是陳路清呢?這高深莫測的實力和強悍無比的私兵明明很明顯自己卻是沒想到。
但是其實也不怪段瓔,畢竟陳路清早就在三年前宛平兵變的時候被大漢第一猛將霍無霆給斬殺了。實在是不知道為什麼他還沒有死。而且就算沒死陳路清活到現在也應該年近不惑了,不可能這麼清秀的。
“蛇先生的名字也是你能叫的?”陳三鹹看了看阿生那沒有一點表情的面孔說道。
“怎麼?你難道還想讓我叫你主子嗎?”阿生緊跟著說道,“從酆都地府走出來的也是你吧。畢竟長的都不一樣了。”
“是我。”陳三鹹點了點頭,話音剛落下一瞬間他就已經到了阿生的身前。
一旁的求不得頓是一驚,想都沒想直接從腰間取出板斧向陳三鹹的面門劈去。
陳三鹹一擺手,求不得手中的板斧就直接碎裂開來。求不得整個人也是直接倒飛了出去。
“你應該是知道的,殺不死我的。”陳三鹹氣勢凌厲地站在了阿生面前他也絲毫不為所動,一臉平靜地說道。
“我從來都沒打算過要殺你,因為我要把你留給狻猊。”陳三鹹一掌直接打在了阿生的胸口,將阿生胸前的蓮花狠狠貫穿。
“這就是她給你的新皮囊?”阿生動都沒動,儘管嘴角的鮮血已經流了出來。但是他似乎感覺不到絲毫的疼痛,依舊用那沒有一點感情的聲音如是說道。
陳三鹹沒有回答他,看了一旁正一臉忌憚地看著自己的求不得,微微一笑對阿生說道“他就是你的新同僚啊?”
阿生不說話了,甚至一直都沒有表情的臉上也是蒙上了一層冰霜。
“我是不是說過,你這樣的人是交不到朋友的?”陳三鹹感覺到阿生情緒上的變化,很是滿意地再次開口說道。
這次還沒等陳三鹹說完話,阿生就直接一把將求不得攔在了自己的身後:“把雲公子放了今天我放你走。”
陳三鹹回過頭對王未羊擺了擺手。王未羊心領神會地點了點頭,對阿生說了句得罪了,就輕描淡寫的走到阿生身後把求不得帶了回來。
“羊師傅,我敬你的過去,也知道你和陳路清之間沒有感情,有必要這樣幫他嗎?”阿生看了看剛剛施展道家術法的王未羊開口說道。
“有也沒有。”王未羊呵呵一笑將求不得交給了趙子鼠回答道。
“陳路清,你不會真的以為我不敢殺了你吧!”阿生見事情沒有迴轉的餘地當下也是心一橫抬手就跟陳三鹹鬥成了一團。
電光火石之間兩人不斷地交手,阿生隱隱有壓制住陳三鹹的趨勢。只見阿生從袖子中抽出一柄金絲軟劍攻勢也愈發凌厲。
“我就說你是殺不了我的陳路清,你最大的缺點就是優柔寡斷!”阿生的攻勢愈發的凌厲,陳三鹹招架的時候衣服已經被阿生的金絲軟劍刺的千瘡百孔。
“是嗎?那你看好了,小耗子!”陳三鹹微微一笑反問了一句然後大喊了一聲趙子鼠。
阿生一看忽然感覺不妙下意識地去看了一眼趙子鼠。就見趙子鼠一伸手捏斷了求不得的脖子放肆地衝著他笑道。
阿生見狀體內氣力有些紊亂,攻勢也沒有以前凌厲了。
陳三鹹抓住機會右手打在阿生右手的手腕上,奪了他的金絲軟劍直接橫在阿生的脖子上。
“以前我那個倒黴哥哥沒死的時候,總是讓我放了這個放了那個。終於現在他死了沒人再教我這麼去做了。反而是你怎麼還變得為自己的同僚著想了呢?你配嗎?”陳三鹹說話間金絲軟劍一抖劃破了阿生的脖頸,一時間鮮血噴湧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