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焦尾琴聲還未停,別院之中就是來了些不速之客。玄甲焦尾營的軍士連帶著白袍面具人悉數登場。
劉成厚看著這幅場景,不去理會眾樂師的驚慌與錯愕。目光透過無數的焦尾營軍士和麵具人看向了最後方那位黑衣黑紗的自己的私兵焦尾。
“焦尾琴取自火中梧桐木製成,琴尾還尚有焦痕。雖歷盡磨難但是也終成大器。”劉成厚抱起玄重的焦尾琴鎮定自若地說道。
儘管自己的軍士一臉大敵當前的凝重,但是劉成厚卻是並沒有太過在意。他看著焦尾這位讓他頗為欣賞的奇女子沒有一點的憤怒和懊悔。似乎一切正在恰如其分的發生。
“從我遇見你,就知道你和我一定不是一路人。但是我還是選擇把焦尾營交給了你。”劉成厚撥弄了一下焦尾琴的琴絃,“因為我在你的身上我看到了那種劫後餘生後的不屈服。所以說不是我選擇了你,是這張焦尾琴選擇了你。”
黑衣黑紗的焦尾依舊沒有說話,只是輕輕一抬手,一直在她左右的宋老深吸一口氣大喝道:“殺!”
一時間這聲大吼點燃了雙方的戰局,兩邊的人都是裹挾著凌厲無比的殺氣衝向了對方。不過看著劉成厚和焦尾兩人卻感覺兩人與這戰局格格不入。兩人皆在兩軍陣尾,遙遙望去眼中皆是淡漠。
倒是一邊的陳三鹹看著兩人嘴角噙笑。
正當陳三鹹悠閒地看著廝殺時,身著黑杉的吳昶來到了陳三咸和段瓔兩人的身邊。
“剛剛在會上聽得公子與尊夫人琴瑟和鳴著實讓我欽佩。但是現在突生異變兩位為何不離開這座別院?”吳昶柔柔糯糯地問道。
“我們在這的原因可能和你留下的原因是一樣的。”陳三鹹看了看面冠如玉的吳昶如是說道。
吳昶點了點頭但是卻直接轉身離去了。
“他怎麼回事?”段瓔看了看行為有些迷惑的吳昶不由得問道。
“誰知道了,別管這麼多了還有沒有青尾魚了?給我拿過來幾條。”陳三鹹順手結果了一個把戰局拉到自己這邊的軍士的性命然後和段瓔說道。
段瓔看了看陳三鹹不著調的樣子已經自動過濾了陳三鹹殺人的舉動又是剜了他一眼“你要去自己去,我不去。”
陳三鹹看了看段瓔的樣子也就打消了讓她去幫忙找青尾魚的念頭。
“走吧走吧,這裡不安全了。殺人都殺到咱倆面前了。”陳三鹹看了看越來越往這邊靠攏的戰局,拿起三絃背起琵琶對段瓔如是說道。
段瓔也覺得應該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就跟在了陳三鹹的身後,可是誰成想陳三鹹只是到了一桌有青尾魚的桌前坐了下來。
正當段瓔想開口說教陳三鹹的時候,蒼髯白髮的宋老來到了陳三鹹的身邊。
“陳公子,我們該做的也都做了,你也該出處力了。”宋老看著吃著青尾魚的陳三鹹說道。
“好說好說,你們做的這麼好我也應該表現一下我自己,不然風頭都讓你們搶去了不是?”陳三鹹不以為意地說道。
“不過陳公子計劃有些變化,劉成厚剩下的兩大私軍頭目只有繞樑出面了,綠綺一直沒有出面。公主殿下想讓你找出綠綺。”宋老件陳三鹹答應了下來接著說道。
“這個不行哦。我這個人不太喜歡聽別人的計劃或者指揮。”陳三鹹笑著拒絕了宋老或者他身後的公主殿下的請求。
“公主已經料到了陳公子會這樣說,公主吩咐老夫如果陳公子這樣說了的話那就全依陳公子的意。”宋老說完就又回到了戰局之中。
“看來那個什麼公主殿下還是蠻瞭解你的嘛。”段瓔見宋老走後如是說道。
“她敢不瞭解我嗎?”陳三鹹微微一笑,“走吧,你也別閒著了我們該幹活了。”
“我?”段瓔一聽陳三鹹把自己也帶上了頓是一怔。
“讓人盯上了也不知道?”陳三鹹看了看站在一側手拿嗩吶一直盯著段瓔的白師白紫舸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