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先生你怎麼來了?”陳三鹹看了一眼吳巳蛇神色複雜的問道。
“得知小哥有些煩惱自然就來幫小哥解決一下了。”吳巳蛇柔聲說道,“既然這位小友想和小哥你同行不妨就帶上吧,也能有個照應。”
陳三鹹看了看吳巳蛇索性就不再多說什麼了。既然吳巳蛇都已經來了,那就全都交給吳巳蛇處理吧,這是他一貫的行為習慣。
“小友你叫什麼名字?”吳巳蛇看著趙鐵貴的兒子微笑著問道。
看著這個一襲青衫面容有些憔悴的中年人,趙鐵貴的兒子有些受寵若驚,因為他覺得小友這個稱呼是那些大人物的用的,沒想到會有人這樣稱呼自己。自己也是小友了,受寵若驚之餘趙鐵貴的兒子還是有些竊喜的。
“我……我沒有名字。”趙鐵貴的兒子剛開口就有些後悔了,這麼說不是讓人瞧不起嗎!連名字都沒有果然是黑民啊。
“我是小哥的私兵,既然你也打算跟著小哥我們也算是朋友了。我也比你大些年歲,你告訴我你姓什麼我給你取個名字。人出門在外怎麼能沒有個名字呢?”吳巳蛇接著說道。
“我……我姓趙。”趙鐵貴的兒子一時間被吳巳蛇的態度弄的有些不知所措,支支吾吾地說道,“什麼是私兵啊?”
“那既然你我有緣,不妨就叫你趙緣吧,你看怎麼樣?”吳巳蛇略微一思索說道,“至於什麼是私兵,等你有一天再見到我我會告訴你的。”
“好。”趙鐵貴的兒子現在應該叫做趙緣點頭說道。
“那好,既然你已經有了名字,希望你和小哥同行的時候能夠盡心盡力地去幫助小哥。”吳巳蛇含笑點頭。
“那,先生還不知您怎麼……呃……姓甚名誰?”趙緣蹩腳地問道,“啊,不是!是怎麼稱呼?”
“小友莫慌,可以叫我蛇先生。”吳巳蛇柔聲開口道。
“多謝,蛇先生。”趙緣得到了一個新的名字心裡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只得拜謝道。
“小哥,如果沒有什麼事我就先走了。出門在外一定要果決一些,就像在臨淵郡那樣就可以了。”吳巳蛇回身對陳三鹹說道。
“我知道了,蛇先生也要注意身體。”陳三鹹點了點頭想問些什麼但是最後還是沒有開口。
“明日一早段瓔姑娘會和羊師傅啟程。”吳巳蛇走之前悠悠說道。
陳三鹹看了看吳巳蛇離開的背影神色有些複雜。
“還回去看爹孃嗎?”陳三鹹過了一會和趙緣說道。
“不了,直接走吧。”趙緣搖了搖頭說道。
反正自己對自己這個賭鬼老爹沒什麼太深的感情。至於自己的孃親,幾年前就被自己的老爹給打死了。之前說回去看看爹孃也不過是一個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