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好一會段瓔一下推開了陳三鹹,俏臉微紅,卻也是不再說什麼了,乖乖和陳三鹹回到了客棧。
回了客棧,陳三鹹火急火燎的就把雲逐月帶進了自己的客間。這讓段瓔感到一陣惡寒,以至於她一段時間內都不敢正視陳三咸和雲逐月兩人。
陳三鹹的房間內,陳三鹹大大咧咧地坐在了床上,而云逐月則是站在了門旁神色陰晴不定的打量著陳三鹹。
“很好奇吧,好奇我是誰?”陳三鹹似乎看出了雲逐月的顧慮開口問道。
“你究竟是誰?這身實力可不是一般人可以有的。”雲逐月冷冷地問道。
“你也承認我很強了是嗎,那和你師傅比起來如何呢?”陳三鹹嘻嘻一笑問道。
“你這等孽黨如何能和我師傅比!”雲逐月昂起頭顱,俊美異常的臉上透露出無與倫比的驕傲。
“算了算了。反正你也是短時間內見不到你師傅了,你我之間的接觸還很多。”陳三鹹擺了擺手如是說道。
“你究竟要把我怎麼樣!”雲逐月一聽頓時眉頭一皺開口問道。
“不怎麼樣啊,我要你陪我遊歷你們大漢這大好山河。並且見證一下它是怎麼重新冠以周姓的。”陳三鹹眼中閃出前所未有的精光。
“你這是痴心妄想!我大漢豈是你這種前朝孽黨能染指的!”雲逐月一聽頓是震怒吼道。
“染指?你這話可是真的有意思,這天下、這大漢、這遼金不本就是我大周的嗎?拿回自己的東西何談染指一說?”陳三鹹反問道。
“周朝已經是歷史中的砂礫了,現在在聖上的治理下風調雨順,國泰民安。姑且不談你是否有改朝換代的能力。難不成你還想讓這天下的蒼生黎民百姓再受戰亂之苦嗎?”雲逐月深吸了一口氣開口如是說道。
“這天下黎民百姓與我何干?我大周當年退金帑、擊瀛越保如今大漢遼金兩國子民不受外族侮辱。現如今天下兩分又有多少個家族被迫分居兩國終日不得團圓天倫!我只要將這河山再冠周姓就能讓這天下一統成盛世康年,人人得以團圓。那他們受些戰亂之苦又當如何?”陳三鹹坐在床上神色淡漠地說道。
“就你這種手上沾滿鮮血的魔又怎麼會知道被百姓傳頌之樂?”雲逐月聽著陳三鹹的道理眉頭緊皺著,“只會滿足一己私慾白日做夢之人是沒有權利談這片江山的。”
“為什麼你願意站在制高點上看我?就因為我殺了一些人?或者說如果我現在在遼金殺了一些人你們大漢是不是拍著手把我稱作你們大漢的英豪?自古以來百姓雖愚昧但最愚還是書生。”陳三鹹微微一笑說道。
陳三鹹的這番話一時竟然讓雲逐月語塞,不知道如何反駁的好。
“行了,你現在知道我的目的了,我更不能放你回去了。就老老實實地跟著我吧,逐月姑娘。”陳三鹹哈哈一笑直接就躺在了床上,不再理會黑著臉的雲逐月。
雲逐月很是鬱悶,但是他現在確實拿陳三鹹沒什麼辦法,這個實力高深莫測卻又異常年輕的少年真的是讓他深深感到無力。
“我就想知道一件事,段相是你殺的嗎?”雲逐月深吸了一口氣,問出了這個他現在迫切想知道答案的問題。
“我說不是你會相信嗎?你現在能問我這個問題不也證明你覺得就是我殺的嗎?”陳三鹹仰躺在床上翹著腿,漫不經心地說道,“反正我這麼一個魔頭殺了誰都是情理之中的吧。”
雲逐月看了一眼說出這句話的陳三鹹卻是沒再開口說些其他的什麼了。
翌日晨,陽光頗為明媚,陳三鹹緩緩走出房間孫寅虎就已經在門口等著他了。
“小哥我們接下來往哪裡走?”孫寅虎恭敬地問道。
“回去吧,我好像好久沒回去了。”陳三鹹看了看窗外人聲鼎沸開口說道,“今天太陽真好呀!”
終於要回去了嗎。聽了陳三鹹的話孫寅虎心頭頓時一陣激動,許久沒有回去了。自從三年前來到酆都等著小哥的歸來,自己從哪裡出來之後就無時無刻不想著有一日可以和小哥一起回到那個地方,重整旗鼓再次出發!
“叫上王未羊他們幾個,準備走了。”陳三鹹看著眼中精光閃閃的孫寅虎頗為無奈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