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還是在於老二的一番話,將眾人說清醒了。
“二哥,這馬驛站就把它給燒了吧!反正留著也是害人的玩意,到不如燒了一了百了,來得痛快。”老四回過神來,也抬起頭來看了一眼馬驛站,深邃的瞳孔在微微震顫,心臟在激烈的跳動‘咚’發出了一聲一聲清脆的跳動聲。
畢竟,這馬驛站雖說壞事盡多,但也算是有了一個感情在裡面。
如今,老二要說起把這馬驛站燒了的時候,心中即使有千百萬個不願意,但也只好忍住心中的淚痕,同意了老二的要求。
想來,老二當初把自己心愛的馬匹送給他人時,也是這樣的千百萬個不願意吧!
老四也將目光移開了馬驛站,也看向了一旁的老二,怕是能夠體會老二說出那句話,或者是將赤兔馬牽出來時,送給楊震強時的一個心態了吧。
“四…四哥,你……”
聽見老四的聲音時,起初也是一臉的不相信,可是到最後也不得不相信了,就在看見老四的那辛酸表情時,眾人嘴邊的語氣也放慢了許多,直到最後完全沒了聲音。
“既然,你們都同意燒了這馬驛站,就都過來看上一眼。畢竟再過一會,馬驛站就會完全消失了,從今往後也就在也看不見了。”老二站起身來,目光掃過周圍一眾兄弟,忍住心中的淚珠,語氣都在此刻多了幾分哽咽。
他也向著馬驛站看去,緩緩抬起手來想要去觸控,可很快又放下了,原本張開的手掌在一次又一次的被握緊,嘴角邊也‘砸吧砸吧’了幾下,覺得有著幾分乾澀在裡面。
畢竟,這在怎麼說,與馬驛站生活了怎麼久,就如同那匹‘赤兔’寶馬一樣,即便沒有親情,也有一個感情在裡面。
現在,突然要做出這個決定來,老二的心裡面其實是承受了巨大的壓力,就和先前將赤兔馬帶出來時的情景是一摸一樣的。
他看著眼前的馬驛站,也向著眾人掃了一眼,那沉重壓抑的心靈,和嘴角處那一抹苦澀之意,又何嘗不是與在場眾人的心情,一樣沉重。
聽見老二的聲音傳來時,眾人心中是沉重無比,也是紛紛對視了一眼,露出了極為難看的表情,苦澀的味道也顯露在臉上……
如今,老三還依舊昏迷不醒,馬驛站即將被燒了,眾人站在原地也是無動於衷,唯一能做的,便是抬起頭來看上一眼…也正如老二所說的一樣,有可能這一把火下去,與自己生活了幾年的馬驛站,真就成了歷史不成!
老四向著眾人掃了一眼,也抬眼看了一眼馬驛站,嘴邊溢位的液體,也在此刻變得有些苦澀,“二哥,這看也看了,還是下命令吧…免得一會兄弟幾個,在多看兩眼,心就會軟了下來,也不想在把馬驛站給燒了的……”看著老二,語氣也在此刻沉重了幾分,越是到最後聲音也越發漸低。
四周的空氣也變得沉重無比,眾人也在此刻默默的低下了頭,就連溫度也在此刻下降了不少。
“好吧。”
聽見老二那沉重的語氣,也抬眼看了一眼馬驛站,並用餘光掃過眾人,沉聲吩咐:“來幾個人,去把小二扔進馬驛站裡去,也算是為他舉辦一個葬禮吧!至少走也走得風光不是…”眼眸在微微震顫,嘴角邊卻多了一抹苦澀,就連空氣也夾雜了一番苦澀。
“好的。”
眾人紛紛看了對方一眼,也向著身後的小二看了一眼,也是在聲音落地的同時,走出幾人,向著身後走了過去,也來到小二的面前,一把抬起小二的屍體,轉身走向了馬驛站。
等幾人把小二的屍體扔進馬驛站的時候,也紛紛投去一個無奈的眼神,‘哎~’離去時也長長嘆了一口濁氣,便離開了馬驛站,也離開了原地。
“二哥,小二的屍體已經扔了進去。”
“嗯。”
見幾人從馬驛站回來後,老二的目光也眨了兩下,眼角溢位的淚珠,也在此刻覆蓋了整個眼眸,他看著馬驛站,沉聲對老四吩咐:“老四,你去準備一根火把,然後用它點燃這馬驛站,等這馬驛站燒完了之後,在宣佈下一個命令。”語氣也多了幾分平靜。
那一抹從天上對映下來的斜陽,也蓋住了他眼角的淚珠…那從雲端吹拂下來的微風,如同母親慈意的雙手一般撫慰著在場所有人的心靈,也撫摸著眾人的臉頰,只不過卻多了幾分苦澀在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