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山笑道“其實林副院長你的那副藥,已經讓病人的情況好轉許多了。但由於缺少乾薑,導致藥性不足,才導致卡在那兒,看起來像是病情加重了。”
“我這副藥算是個引子,把最後的關卡打通,眼下病人已經度過了危險期,情況只會越來越好。”
聽到這裡,林振東才恍然大悟。
換句話說,老人的身體就像是一瓶水,之前林振東的方子已經把瓶子裡的水灌滿了九成,張山只是補足了最後一成而已。
他這麼說,算是給足了林振東面子,讓林振東不至於在兩個後輩面前落面子。
但實際上,不管張山還是林振東,兩人心裡都清楚,張山的那副藥才是讓病人迅速好轉的關鍵!
老者甦醒後,沒過多久就能下床了,精神也比之前好了很多。
得知剛才那副藥是張山開的,老者對張山也非常感激。
不過張山沒有領受,反而說起了林振東那副方子的妙處,聽得老者是連連點頭,又趕忙跟林振東道謝。
見老者恢復的差不多了,張山就向林振東提出了告辭。
林振東別提有多感激張山了,他一路把張山送到樓下,還主動提出要開車送兩人回去,不過被張山婉拒了。
但他卻答應林振東改天請客吃飯的事,這是最基本的社交禮貌。
林振東對張山的態度那麼熱情,又屢屢表現出要跟張山交朋友的意思,還是有必要跟他一起吃頓飯的。
等張山帶黎小雪回到診所,這會黎方德正在跟一個病人收錢。
病人前腳剛走,黎方德就急不可耐走上前。
“怎麼樣?小山,小雪,你們今天的實踐考試考的怎麼樣?是不是表現很好?”
聞言,黎小雪卻故意裝出一副難過的樣子“爸,你知道我們今天下午遇到誰了嗎?”
“誰?”黎方德趕忙問。
黎小雪嘆了口氣“就是上次小山哥說的那個鄭成林,他就是我們實踐考試的考官!”
“什麼?”黎方德頓時大吃一驚。
他轉頭望向張山“小山,小雪說的是真的?”
張山點點頭“的確,原來的考官有事,鄭成林接替他監考,我也沒想到會遇到鄭成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