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乾笑兩聲:“該不會,從那之後你就黑化了吧?甚至還背地裡耍手段對付雪雁,就像偶像劇裡的女二號一樣!”
聞言,邱悅翻了個白眼:“怎麼?我看上去很像壞女人嗎?”
“咳咳,當然不是,我只是想說,當你得知你暗戀的班長喜歡雪雁後,之後怎麼樣了?”張山乾咳道。
邱悅嘆了口氣:“還能怎麼樣?我把班長喜歡她的事告訴了她,至於我喜歡班長的事,迄今為止,我都從沒跟任何人提起過。”
“畢業以後,雪雁曾經邀請我跟她一塊去農村支教。如果是以前的我,肯定會答應她。不過那次我用照顧我媽做藉口,拒絕了她。我想著不在她身邊,我也就不用繼續當陪襯了。”
張山拍拍手:“時間差不多了,該拔針了!待會再用龍柱針法往你督脈施針,那才是治療的重頭戲!”
說完,他雙手再次化作閃電,將邱悅身上的銀針盡數拔下,放回了針灸盒裡。
看到張山這樣驚人的速度,饒是剛才已經看過了一遍,可邱悅還是覺得吃驚不已。
電視上那些老中醫給人針灸,都是很慢很慢的針刺 進去,拔 出來的時候也沒見有多快。
可張山跟那些老中醫完全不同,普通老中醫針灸一次的時間,張山怕是都能針灸好幾次了!
等張山把最後一根銀針拔下來,放回針灸盒之後,他也鬆了口氣。
別看剛才張山滿臉輕鬆的在跟邱悅聊天,事實上,他心裡也有點忐忑。
張山給邱悅安排的治療方案是沒問題的,但就怕邱悅的體質太差,針灸的時候身體出現不適,那樣就糟了!
所以張山故意找話題跟邱悅聊天,就是為了緩解她身體的異樣。
現在看來,邱悅的體質還不錯,治療沒有出偏差。
這時,邱悅忽然對張山說道。
“張山,你湊過來一點,我有話要跟你說!貼著耳朵的那種!”
聽到邱悅說,要跟自己說話,而且還是要貼耳朵那種,張山不禁愣了下,這小妞是想幹啥?
該不會……她要趁機咬自己的耳朵吧!
張山想到某個電視劇裡面,角色被人咬掉耳朵的場景,不由得嚥了口唾沫。
他低頭看著邱悅,卻見邱悅一臉真誠,似乎沒有惡意。
於是,張山點了點頭:“好啊!”
他按邱悅說的,湊到邱悅面前。
“現在可以說了吧!其實你都不用貼耳朵說,病房隔音效果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