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王成飛的話,邱母和凌雪雁齊齊望向病房裡。
事實果然如同王成飛說的那樣,張山的確已經解開了邱悅的上衣釦子,而且似乎正準備把她的上衣掀開似的。
看到這一幕,邱母再也忍不住了,直接推門走了進去。
王成飛更是面帶笑意,但進門後又擺出一副義憤填膺的模樣,厲聲道:“張山,你幹什麼!居然脫悅悅的衣服,你這就是在耍流 氓!”
得虧凌雪雁趕忙反手把門關上了,不然王成飛的聲音怕是都要傳出病房外了!
見三人闖進來,張山不禁皺了皺眉,轉頭看了他們一眼。
“脫 衣服怎麼了?我只是解開了病人的病號服,她裡面還穿著衣服呢!”
這時三人望向病床上的邱悅,她的病號服裡面,果然穿著一件白色的短袖。
王成飛頓時噎住了,剛才在外面,因為角度的問題,沒看到邱悅裡面還有一件衣服。
邱母這才想起來,女兒裡面還有衣服,這才鬆了口氣。
凌雪雁則是翻了個白眼:“王成飛,都怪你,亂喊什麼!都把小山治病的狀態打亂了!”
她嘴上這麼說,心裡卻是充滿了慶幸,幸虧張山不是那種人。
要是張山真的做了那種事,她肯定會失望的!
這時,張山擺擺手,一臉淡然:“沒事,現在治療已經接近尾聲了!接下來我要在她鎖 骨的位置進行針灸,你們在旁邊看著,等針灸結束,她應該就可以甦醒了!”
聽到張山的這番話,邱母頓時露出驚喜的神情:“小山,真的嗎?悅悅待會就能醒來?”
王成飛卻是冷笑:“阿姨,你可別抱太大希望,搞不好希望越大,失望也就越大!反正某人輸了,最多也就灰溜溜的離開,到時失望的只能是您自個兒!”
俗話說,生命在於運動,有些時候,針灸也需要律 動才可以發揮最好的效果。
晃動的銀針在張山輕彈之下,對穴位造成一次又一次的衝擊。
伴隨著契合某種規律的衝擊,邱悅的臉色也逐漸發生著變化。
原本的她臉色蒼白、一點血色也沒有,可是逐漸的,她的臉上卻恢復了血色。
察覺到邱悅的變化,凌雪雁率先驚喜的喊道。
“阿姨你快看,悅悅的臉色比之前好了很多呀!”
邱母也滿臉喜色:“是啊,是啊!悅悅看起來比之前的氣色好多了!好多了!”
旁邊的王成飛哼了一聲:“搞不好他剛才趁著我們不注意,給悅悅喝了什麼類似十全大補丸的東西。那東西能讓悅悅氣色變好,但卻沒法讓她甦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