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張山可沒想到,張有財居然跑到黎氏診所治病去了。
這不是兔子撞到搶口上,自己找死嗎?
張山咧了咧嘴,隨手撥通了黎小雪的電話。
電話接通,對面響起黎小雪甜甜的聲音。
“小山哥,你收到我發你的簡訊了嘛?那個自稱是你們村 長的病人來治病,不過我爸只是給他把脈過後,就讓他先回家了,說是明天再給他回覆。”
先回家,隨後再聽聽張山的意見。
聽黎小雪那意思,黎方德怕是自知治不好張有財的病,所以才讓張有財“是嗎?黎叔有沒有告訴你,那個人得了什麼病?”張山笑眯眯的問道。
黎小雪的語氣,卻透著納悶:“沒有呀!我爸給他治病的時候,讓我出去買東西。等我回來後,那人已經走了,而且我爸也不讓我說是什麼病,說是要單獨跟你說呢!”
“這樣啊,行吧,那你把電話給黎叔,我來跟他談吧!”張山笑道。
等黎小雪把手機遞給黎方德,黎方德走到診所外面僻靜的角落,這才低聲對張山說道。
“小山,你們村的那個村 長,他那裡已經完全不行了!就跟個活太監一樣!我給他把脈時,發現他的腎經嚴重受損,一般的藥物肯定不起作用!這種病,你能治嗎?”
聞言,張山笑了:“黎叔,這個傢伙是不是叫張有財?”
“對,他登記的名字就叫張有財!”黎方德道。
確認是張有財後,張山回想起當日張有財在衛生所裡趁機要把自己趕出村的一幕,臉上浮現出一抹邪笑。
“這個病嘛,的確很難治療。即便是我出手,也只能治好一部分!”張山悠然說道。
黎方德一臉不解:“治好一部分?這是怎麼個說法?”
“咳咳,他現在不是完全不行,跟個活太監一樣嗎?我可以讓他稍微行一些,只不過會變得格外敏 感!稍有刺 激就會崩盤!”張山一本正經說道。
黎方德頓時傻了眼:“這……這簡直比當活太監還難受啊!他能同意這種治療方式嗎?”
“嘿嘿!同不同意就看他自己了,黎叔你可以跟他說,後期需要他自己一點點剋制欲 望,從而達到降低敏 感度的作用。具體要不要治療,還是得看他!”張山笑著說。
直到這時,黎方德才隱隱琢磨過來,感情張山和這個叫張有財的傢伙,似乎有些不對付啊!
或許張山有辦法徹底治好張有財,只是張山不願意給張有財治療,反而要趁這個機會戲耍張有財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