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張山和公交車上的猛男一樣,都是男人中的男人,呂布中的呂布。
但有一點倆人卻是不同的,那就是聲音不同!
鄭麗婷頓時釋然了,每個人的聲音都是不一樣的,或許張山和公交車上的男人一樣,都是猛男中的猛男,但他倆的聲音卻完全不同。
這麼說來,倆人絕對不是同一個人!
鄭麗婷心頭一片放鬆,可不知怎的,她的心裡卻又有些失落了。
如果張山不是那個公交車上的猛男,那麼,那個猛男到底是誰呢?
他到底在哪兒?
倘若張山知道鄭麗婷心中所想,肯定會大呼慶幸。
得虧他上大學的時候選修過一門看似無用的新聞傳播課。
上課的時候,他跟著老師學了一些發聲的技巧,其中就有改變聲音的技巧。
在公交車上的時候,張山自知佔了鄭麗婷那麼大的便宜,擔心被她認出來自己,所以故意改變聲音說話。
也正因此,才使得鄭麗婷沒有懷疑張山就是公交車上的猛男。
見張山從廁所裡出來,鄭麗婷也趕忙來到院子裡,卻見這會他正在洗手。
洗完手之後,張山憨笑著走到鄭麗婷面前。
“找我,啥事?”
看著面前一臉憨傻的張山,鄭麗婷的表情有些複雜。
這個傻子,就是跟她姐鄭麗娟廝混的人嗎?
鄭麗婷實在難以想象,張山和鄭麗娟廝混時,會是怎樣的場面。
她腦海中忽然閃過臥室床上的那條大褲衩,想到了大褲衩被撐大了的模樣,俏臉不由得一紅。
不管怎麼樣,姐姐當時肯定很幸福就是了!
不知怎的,鄭麗婷也忽然有些口乾舌燥起來。
她對著張山勉強一笑:“張山,我姐之前誤會你的事,我是專程上門來說聲對不起的!你幹活很賣力,也……”
鄭麗婷忽然說不下去了,她腦海中再次閃過一個念頭,張山在鄭麗娟身上“幹活”的時候,是不是也很賣力呢!
就像……那個公交車上的猛男一樣!
一時間,鄭麗婷只覺得自己的腦子有些混亂起來。
她匆忙從兜裡掏出一張百元大鈔遞給張山。
“這,這是給你的補償,你收下就行!不過不要跟李晴茹說是賠償你的,你就說……今天下午你去我那兒搬東西,賺了一百塊。”
鄭麗婷語氣緊促的說完,把錢塞到張山手裡,就匆匆出了張山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