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順著張山的目光望向地上,只見地面上散落著很多用過的火柴,一臉的疑惑:“小山,這些火柴有什麼用?”
張山憨憨一笑:“心口冷,火柴,暖和。”
李晴茹想起自己昏迷之前,的確感到心口特別冰冷。
難道說,張山之所以解開她的衣物,只是為了要用火柴來溫暖她的心窩?
李晴茹也感覺出來了,心口處的確暖洋洋的,比平日裡暖和多了。
在她昏迷那段時間裡,也隱約感覺到心口處有股暖流滋潤全身。
李晴茹平時經常覺得心口有點發冷,只不過一直沒當回事,以為只是有點貧血而已,沒想到這次發病居然那麼嚴重!
這麼說的話,剛才張山是在用那種方式救了自己!
想到這裡,李晴茹忍不住問張山。
“小山,那你剛才為什麼不用蠟燭呢?蠟燭比一根根劃火柴要方便多了吧?”
聽到李晴茹的話,張山傻笑的更厲害了。
“蠟燭,滴身上,疼!”
李晴茹這才恍然。
原來張山是怕蠟燭淚滴到自己身上,所以才會那麼麻煩,要一根根點燃火柴。
想到蠟燭,她的俏臉不由得紅了紅。
聽人說,有些開放的人,就喜歡蠟燭!
看著李晴茹一臉羞紅的樣子,張山還以為她是為了剛才的事感到害羞,只能繼續傻笑,裝作什麼都不懂的模樣。
李晴茹嘆了口氣,深深注視了張山一眼。
原來是自己錯怪張山了!
張山一個傻子,怎麼會懂男女之間的那種事?
要是真的懂,上次下暴雨的時候,兩人早就成其好事了!
想到自己錯怪了張山,李晴茹美眸中不由得閃過一抹歉意。
“小山,之前我說話的語氣嚴厲了點,你不要放到心裡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