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顆寶藍色的星球,有太陽西升東落,有月亮陰晴圓缺;一個臨海的山谷,有潮起潮落,有花開花謝;兩個相戀著的人,有朝夕相伴,有喜笑顏開
一顆星球上僅有的兩個神人,在一個山谷裡過著快樂的日子。這種日子是蕭靈夢中無數次奢想過的日子;這種日子是這女子從沒有體會過,但確實是她最想擁有的日子,她沉浸在這樣的日子裡已經忘記她自己。
山谷之中,柳依絮每日用心地呵護著一大片的花園,常常橋蕭靈喜笑著一起開花苞燦放,一起皺著眉看花葉凋零,這裡的喜悲讓柳依絮沉迷不已。
讓柳依絮沉迷的還有蕭靈的笛音,那笛音能讓她徹底放鬆,讓她拋去雜念、浮沉的**,全心地沉浸下來,在蕭靈這名世間最獨特的男子身上沉迷進去,深深地難以自拔。
蕭靈也很享受這兩人世界的歲月,只是他心中還有牽掛。在用心地陪伴著柳依絮過著每一日的同時,他也在利用所有的機會修煉領悟。
規則之力對蕭靈而言,是非常熟悉又陌生的東西。他很早以前便使用過規則之力,但他一直沒有進入到那裡面的世界,所以至今他也不能自由地操控規則之力。
跟柳依絮在一起的日子,蕭靈已經不再修煉那木雕神術,他將更多的心力放在了湮塵訣上,放在了那神秘的湮塵之中。
一年復一年,花開花落間,蕭靈和柳依絮一起過的日子卻沒有絲毫疲憊厭倦。
“靈兒,我們就這樣過一世吧!”花叢之中,柳依絮重複過無數次的話語再次飄入蕭靈耳中。
蕭靈正將鼻子靠近一株盛開的花朵貪婪地嗅著花香,聞言蕭靈抬起頭,對著柳依絮認真地說道:“就這般與你生生世世,一世怎麼夠?”
柳依絮感嘆道:“生生世世,那只是美好的願望!”
柳依絮修整了幾棵花苗,又對著蕭靈嘆氣道:“其實,我還有一個遺憾?就是不能給你生一群娃!”
蕭靈道:“我們可是很賣力努力過了,可惜,老天呀把生育這種事收到了他自己手裡,遲遲不派發靈性給我們。估計是他老人家羨慕嫉妒我們這日子吧!我們過得太快活了。”
柳依絮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無奈神色,隨後一嘆氣道:“是呀!就要沉迷在這兩人世界裡,永遠不醒來了。”
“醒來,我們現在就醒著呀!不清醒著,怎麼感受此刻我們的快樂!”蕭靈說著話,從柳依絮身後將其抱起,隨後,兩人陷入瘋狂地快樂之中。
“靈兒,有一天,要是你發現我做錯了事,你會原諒我嗎?”柳依絮經常會冒出這種假設的問題。
“只要你不離開我,我就原諒你!”每次蕭靈都是半認真地回答這一個問題。
“要是我不得已必須離開你,怎麼辦?”柳依絮總會這麼追問。
蕭靈會非常認真地對她說:“不管到天涯海角,到天荒地老,我都要把你找出來。想躲著我,那可是沒門的事!”
“我一直以為這個世界最本質的東西就是變,沒有什麼是不變的。直到遇見了你,我才知道這世界真有不變的東西?”
蕭靈會傻傻地配合著問道:“哦,是什麼東西那麼頑固,竟然違背世間至理!”
“是你的心呀!你的心裡一直只裝著一個我,丟不掉也放不進別人,是不是?”
蕭靈總會在柳依絮期待的眼神中,笑得非常肯定、非常甜。
“靈兒,規則之力必須靠領悟,要看透本質,當你覺得用你的神念能跟那種本質連在一起時,你就掌握了規則之力!”柳依絮也經常會給蕭靈傳授修煉經驗。
蕭靈在一遍一遍的感受湮塵內部的變化,自四道門消失後,湮塵內部變得模糊不清,始終看不透更深處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