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靈聞言心中一動,這人負責傳發訊息,那必然知道這福榮客棧的許多秘密。而且這人膽小,膽小之人多數惜命,若以性命相挾,多半能使他為自己做些事情。
蕭靈這般想罷,當即對著禿頭說道:“給你一個贖命的機會,你可要。”
聽清蕭靈的話,那禿頭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個勁地點頭答道:“只要真人,你能饒小的一命。讓我幹什麼,我都可以去做。”
蕭靈聞眼,神識在這禿頭身上一掃,頓時察覺其修為,竟然已經是聚流後期境界。只是其修為於其膽量實在相差太大。不過能在福榮客棧擔當重職的人員,想來也必有過人之處。蕭靈這時也懶得多去探究,當即說道:“這福榮客棧是沈家誰在做主?”
那禿頭聞言立即道:“是沈家三公子沈富。”
其實這沈富之名蕭靈早在關怯那裡聽聞過,此刻問出也只不過是在探聽這禿頭是否老實。
見得這禿頭說得不假,當即說道:“帶我找到沈富藏身之所,我饒你性命,給你自由。”
蕭靈說完話,手中發出兩道真元,打入禿頭頸部和腹部,將其經脈封閉。
禿頭感覺身上一麻,一身真元驟然在體內停止運轉。只是體內氣脈尚開,除了一身修為無法施展,其他一切正常。這種封脈手法,這禿頭雖見多識廣,但也從沒聽聞過。不過,這蕭靈所施展的手法早已超出他的見識。對這奇異手法,他也不覺奇怪。
禿頭情緒略微恢復,臉上卻露出為難之色道:“我們主人沈富的行蹤從來不告知我們這些辦事之人,這福榮客棧發展到今日,已經有了六十幾個分客棧,分佈在神州各地。此外還發展有不少暗勢力。要找出我們主人,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蕭靈聞言眉頭一皺道:“那你便帶我將這六十幾處分客棧都去找一片,還有那些暗勢力一處也不可放過。總之,一定要將這沈富找出來!”
見得蕭靈的聲音變厲,禿頭嚇得立即點頭應聲大氣都不敢喘。
蕭靈再次看向禿頭溼透的褲子,隱隱聞到其上的臭味。當即對禿頭一揮手道:“去找套衣服換上,我們即刻便要出發。”
禿頭聞言,也察覺到下身的不適,立即便起身進入室內,尋找衣物而去。
蕭靈神識散開,仔細查探起整個福榮客棧內的物品來。
這個地方為福榮客棧總部所在,在這裡存放的珍奇異物是最多,最豐富的。
蕭靈的神識停留在客棧後院的小木屋之中,那裡擺放著幾個木架。木架上只簡單的擺放著一些書本,小物件之物。那些木架並非依牆而立,而是凌亂的擺放在木屋之內。這些木架的擺放很亂,但在蕭靈這名陣道大師眼中卻立即便查覺到了玄機所在。
蕭靈身體憑空躍出,快速來到木屋之前。蕭靈伸手將木屋之門推開,立在門口位置看得一會,雙手對著木屋內木架揮出幾道氣勁。其中兩個木架在蕭靈氣勁之下,位置略微一變。便見得木屋中間的地板一陣移動,一個通向地底的通道出現。
到這時蕭靈才邁步進入木屋,向通道內走去。沿著通道向下,空間變得越來越寬敞,深入三、四米之時。一個一百多平米的地下房間出現在蕭靈眼前。
這空間內擺放有一張竹床,竹床邊擺放一個書架,書架上分類擺放著滿滿一書架的賬本。在書架邊擺放著一張書桌,書桌之上放著一本開啟的賬本,賬本上一行字尚未寫完。
蕭靈繞有興致地將書桌上的賬本拿起,注目看過,見得賬本首頁上寫著‘稻米買賣算本’。蕭靈將這算本開啟,見得其內記錄了這大半年來買賣稻米的記錄。蕭靈對財務之事雖無深究,但自幼便深習算數等內容。這時,簡單見過,這算本上的交易。其中的每一筆買進賣出都有著不菲的收益。這記錄這算本之人,對每一筆買賣的預測控制能力都極強,其上交易記錄的半年的盈利蕭靈簡單的在心中算過,已經是筆非常大的數目。
蕭靈大驚之下,又將書架上的賬本簡單看過。見得其上有棉花,油菜,麥子等各類農作物交易的賬本,亦有銅鐵,寶器,靈器,甚至靈丹等修士用物交易的賬目。這裡面記載了一筆筆交易的記錄,亦有記錄者對接下來各行各業各種物品價格變化的預測和分析。蕭靈雖然簡單將這些內容看過,但對這些賬本上記錄的交易盈利收穫之大,以及記錄者那精準的預測算計感嘆不已。
“以此人之才,管理天下之物。當能使天下之財盡入其袋。有這等人物存在,要使大元天下資物不調,國體大亂,該是多麼容易的一件事呀!”蕭靈心中暗自感嘆,接著又猜疑道:“能有這等經世之才,賺錢之道的人,必然便是那沈富了。我若想以光明教奪取天下,沈富這等人,必然不能留。”
蕭靈這般想著,又看向那張竹床。竹床之上放著一床被褥,被褥鋪放,顯然是在這休息的人並未整理這竹床上的被褥。
蕭靈的神識在那床被褥上停留一會,將遺留在其上的氣息牢牢記住,這才移步向外走出。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