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平低頭道:“師祖見諒,弟子一年多來,一直在外,對門派之事瞭解不多。”
介虎加大聲音道:“今日武林大會,我丹霞派本欲推舉五湖幫秋淵為武林盟主。你倒好,卻上臺將秋幫主打傷。你今日行為,不止破壞了這武林大會的規則,更是使我丹霞被天下英雄笑話。你可知,你今日行為已觸犯門規。”
路平聞言抬頭直視介虎道:“盟主見諒,今日那秋淵欲致我兄弟蕭靈於死地。我將其打飛,只為救我兄弟性命。卻無觸犯門規之心。”
介虎見得路平態度忽然變硬,頓時怒氣大發:“混帳!此為擂臺比鬥,秋幫主又豈會傷人性命!莫在強詞奪理,且跟我回去,接受門規懲罰。”介虎說著話,身上氣勢散出,一陣威壓使得周邊人員迅速散開。
介虎的威壓作用在路平和蕭靈身上,卻絲毫不起作用。
反而在介虎的感覺中,面前的兩名青年。一人身上透出浩然正氣,博大深厚之極;一人身上傳出奇異的吞噬氣息,顯得神秘詭異。
正在三人僵持之時,遠遠地傳來幾句口哨聲。
口哨聲聲音不大,但在路平和蕭靈耳中卻聽得清晰。路平聽得口哨聲音響起,臉上露出一絲喜色。同時對介虎說道:“恕弟子無理,弟子此番尚有要事在身。來日回到門派,再行領罪。”
路平話一說完,腳下立即生出幻影,帶著蕭靈便欲繞過介虎離去。
介虎大喝一聲:“孽徒,爾敢!”
介虎喊出話的同時,也快速飛身而起,並掄起拳頭向路平兩人擊去。欲阻止兩人前行。
路平感覺到介虎拳頭襲到,擔了自己去路。當下也不猶豫,一隻手抓著蕭靈,一隻手向前橫掃而過。路平的手掌與介虎的拳頭對上。空中發出轟的一聲。
介虎只感覺路平那一掌之力,渾厚霸道之極,自己身體被那大力擊得向後急退。
路平和蕭靈卻藉著介虎的一拳之力,在空中一躍,飛速離去。
介虎止住身形時,路平和蕭靈已經消失不見。丹霞派的其他門人,卻也都來到了介虎身後。
姜玉和龍定慌忙將介虎扶起。姜玉關心地問道:“門主,您,沒事吧!”
介虎對姜玉哼了一聲,而後又怒道:“都是你教的好徒弟,長了翅膀,便無法無天了。”
姜玉聞言低頭不語。其實自路平躍上擂臺時,他便已經認出路平。見得路平發出的那驚天一拳,連已達假丹境界的秋淵都被擊飛。他這個做師傅的在那一刻,卻是感覺異常自豪。恨不能立即上臺,向天下宣告這路平是他姜玉的徒弟。當然激動過後,想起丹霞派乃五湖幫的依附勢力,路平此番所為,卻是犯了門規大忌。一時間,這個丹霞派懲戒院主人頓時左右為難起來。
這時,姜玉見得路平一拳將介虎擊退,這般所為,更是無法無天。姜玉心中更是為難起來。
路平帶著蕭靈展開幻月步法,一路飛奔,向著口哨聲傳來的方向行去。不多久,便見得一批人,皆穿著武當門人的服侍。
這群人見得路平來到,其中一名青年,生得細皮嫩肉,面如冠玉,開口說道:“平哥,你總算過來了。”這青年發出聲音卻是女聲。
蕭靈聽得聲音耳熟,再近身見得青年面貌,吃驚地說道:“梁宮主,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