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靈小聲答道:“那隱丹遺蹟有五處,我自洪澤湖中探得的隱丹遺蹟便是‘老君造化’,那是一個藏放各派丹藥的地方。如今我身上這些丹藥對療傷,練功都有奇效。這是送給大哥你的,希望這些丹藥能對你師兄陳壎的傷能有些幫助。”
路平聞言大喜:“當真,這些丹藥能治陳壎師兄的傷。”路平這句話卻是對著龍定說出。
龍定點了點頭:“當然,只需兩粒還脈丹,配上一粒貫氣丹。治陳壎的傷已經有餘。這裡的每一種丹藥都是天下各門派中的頂級丹藥。老君造化,可真是老君造化呀!”龍定說著話,又轉眼看向蕭靈。接著說道:“你已經達到聚流境界。你得到隱丹真人心法了?”說出這句話,龍定眼中再次閃過激動。
蕭靈答道:“隱丹真人心法沒得到,我也是在服了大量丹藥後,才突破的。”
“難怪,難怪你現在氣息內斂。我一開始時都沒看出這麼大的變化。讓我探探你的聚流能量。”龍定對蕭靈的突破顯得極為激動。
蕭靈聞言,手掌向外一推,打出一道灰色氣勁,轟向地面上的一塊岩石,一聲悶響後,地上出現一個大坑,其內粉塵飛揚。待灰塵落定後,見得哪還有岩石。只剩得一堆粉塵在其中。
龍定、陸搖幾人見狀皆是大驚。就連路平也暗自咂舌。這般輕易地便將一塊岩石轟碎成粉。陸搖做不到,龍定需用上九分真氣能量,路平需打出霸道的奔雷拳。
“灰色氣勁,灰色?”龍定略帶疑問的自言自語。
蕭靈轉頭看向路平說道:“大哥,你可還記得‘幻月步法’後幾段的內容。”
路平點頭:“那幾段內容隱晦難懂,我都熟記下來了。”
“那最後幾段講的其實是制空之術,講的是手腳在空中的動作。你看我演示一遍。”蕭靈說完,便當著三人將幻月步法最後幾段內容,一邊解說,一邊演示起來。
路平對著幻月步法已經比較熟悉,此刻在蕭靈一邊解說,一邊演示之下,一時對照著自己記下的口訣。頓時便明悟了許多。
陸搖和龍定也都是在陣道上有一定造詣的人,此刻蕭靈講解陣法故意不避開兩人,卻也是想要給得兩人一些啟示。這兩人見得蕭靈施展的步法,神妙異常,也都領悟了幾分,從中獲益不少。
蕭靈講完,見得路平已將這些內容大致領悟,說道:“我此次與依絮一塊下的山,在鄱陽幫圍殺中,與她走散。至今,未見得有依絮的訊息。我心實在難安。還需去找依絮的下落。因此,不能在這久待,今日來見過你們,便得下山而去。”
路平眼中閃過難捨之意,片刻又恢復正常:“靈弟,我們理解你的心情。在外,兄弟們不能給你幫助。你自己一定要事事小心,多些照顧自己才是。”
蕭靈點頭,正待向三人告別。聾啞二老走了過來,又與蕭靈寒暄一番。
隨後蕭靈便別了眾人,向山下而去。
蕭靈下了丹霞山回到臨陽村中,急急地與父母告了別,便往潘陽湖而去。
蕭靈心中惦念柳依絮安危,連夜趕路,每日只休息兩三個時辰。行得兩日便出了今湖南地界,到了一個鬧市之中。
蕭靈在鬧市內欲買些乾糧,吃些酒飯。這鬧市內人山人海,除了滿街商販。亦有不少人在其中耍些雜耍,說唱賣藝,討些錢糧。
此刻大街之中一個雜戲班子正在表演著一個雜耍,見得一個小生在一排長條凳上擺了二十幾個空瓶。空瓶瓶口甚小,只比銅錢大得一分。
一個老者走出將其中一個空瓶拿起,從服中掏出一個銅錢說道:“諸位看官,今日我家小兒向你們展示的是小可的‘天女散花’本領。你們先看仔細。這空瓶瓶口只比這銅錢大得一分。現在在這擺了二十五個空瓶。一會我家小兒立在十米之外,將二十五枚銅錢一齊投入空瓶之中。”老者說完話,又對眾人一拱手。
那擺空瓶的小生移步在十米開外的距離,在那空地之上一番起舞,打出一套熱身拳來。眾人看得,連連呼好。隨後小生打拳完畢,雙手從服中各抓出一把銅錢。見得小生腳步踏實,腰腹轉動,成開弓之狀。而後見得其躍身跳起,手中銅錢盡數丟擲,在空中劃過弧線。一塊塊全落入空瓶之內。未有一顆落空,那二十幾個空瓶也只略微晃得一晃,便都穩定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