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馬管事聞言,立馬從座位上站起:“當真是那兩人,還有‘隱丹遺蹟’的訊息!”
兩名劍客連忙點頭,那馬管事,在書架上一陣翻尋,拿出三幅畫像,在書桌上鋪開。見得畫像中人,一名男子,手拿摺扇,正是那關怯的模樣。一名女子,貌若天仙,畫的正是柳依絮。另一副畫,是一俊秀書生,確是蕭靈的樣子。
兩名劍客指著柳依絮和蕭靈的畫像說道:“正是這兩人,應該是剛到我們鎮上。剛聽到兩人談話。說是要買些乾糧,備好馬匹。去那洪澤湖去。還說什麼‘隱丹遺蹟’的秘密。”
馬管事大驚說道:“你們去,繼續暗中跟著兩人,切莫丟了行跡。我立馬派人向總部報信。據總部訊息,這兩人身手不錯。你們先莫打草驚蛇。跟住他們,等總部派人下來。再行計議。”
兩名劍客領命,立馬出了府邸,來到客棧,見得蕭靈兩人尚未離去。兩人在客棧外找了個位置站下,緊緊盯著蕭靈和柳依絮倆人。
鄱陽幫各分派彼此緊密相連,自這馬管事派出資訊傳出。每到一分派之處,便換人換馬,星夜馳騁。一日多時間,關於蕭靈、柳依絮的訊息便傳到了潘陽湖幫中總部之處。
潘陽湖是中國最大的淡水湖。整個湖體呈葫蘆形,它是一個季節性變化大的吞吐型湖泊,洪水期與枯水期蓄水量差異懸殊。春夏之交時,湖水猛漲,水面擴大,煙波浩渺;秋冬之季,湖水劇降,洲灘裸露。形成了‘洪水一片、枯水一線’的美麗景觀。潘陽湖有石鐘山。石鐘山地勢險要,陡峭崢嶸,因控扼長江及鄱陽湖,居高臨下,進可攻,退可守,號稱“江湖鎖鑰”,自古即為軍事要塞,為兵家必爭之地。登臨山上,既可遠眺廬山煙雲,又可近睹江湖清濁。在月色之夜,更有‘湖光影玉壁,長天一月空’的美景。這鄱陽幫總部,便設在這石鐘山之上。
這日關於蕭靈、柳依絮的資訊傳來,一時,幫中精要人物滿坐一堂。
其中一名絡腮鬍子的大漢居於副座之上,此人正是鄱陽幫現任副幫主左慕,他見眾人到齊,便起身說道:“今日傳來蕭靈、柳依絮的蹤跡,更有‘隱丹遺蹟’的訊息。秋幫主閉關未出。但這‘隱丹遺蹟’之事,非同小可。今日大家都在此,需得馬上定下計策。將這蕭靈、柳依絮兩人控制住。並找到‘隱丹遺蹟’的秘密。”
一名矮個子站立起來:“左副幫主說得是,平日,秋幫主一再叮囑,要注意‘隱丹遺蹟’的訊息。五湖並幫大事目前也進展不錯,洞庭幫一事,蕭靈,柳依絮兩人橫加進來。給我們的大事帶來不少麻煩。我的意見是,儘快派出人手。將這兩人控制,如不能生擒,便也不能讓他們活著走出我鄱陽幫地界。”
臺下一名俊俏書生髮話道:“據洞庭幫傳來訊息,這柳依絮乃丹霞門人。其‘丹霞劍氣’絕技,不可小窺。那蕭靈身法詭異,也不易對付。如若出手,須得多派好手。一擊便要成功,莫要多費周折。且我五湖並幫大事,此刻也不容多生周折。此番出手,須得神不知鬼不覺。莫要驚動那丹霞派、以免對並幫之事不利。”
“對,萬護法說得沒錯。當該如此!”
“我鄱陽幫如今實力,也無需怕那丹霞派。殺個弟子,有什麼好怕的。”
“五湖並幫大事要緊,須得少樹敵人為妙。”
“等秋幫主出關,神功大成。做了我五湖幫首腦,我鄱陽幫當可爭霸天下。何必如此畏首畏腦。”
一時間,眾人議論紛紛。
那左慕見得狀況,大聲說道:“眾兄弟,先安靜下來。這‘隱丹遺蹟’之事,非同小可。據悉,醉美人關怯與那蕭靈關係不錯。關怯手中的‘隱丹遺蹟’線索現落在蕭靈手中也很有可能。又加這蕭靈兩人與這洞庭幫幫變之事甚有關聯,留之不得。既如此,我們也無需多慮。”
說完,一眼掃過眾人。大聲說道:“左右護法,徐立堂主,烏匯堂主,苗虛槐堂主。你們五人,再帶上二十名聚流強者。即刻出發,務必將那蕭靈和柳依絮控制住。生要見人,死要見屍。”
“是!”一時間,臺下五人站出。隨後便從鄱陽幫精英中挑出20名聚流強者,往蕭靈和柳依絮所在的小鎮而來。
蕭靈和柳依絮用完餐後,便在鎮上逛了起來。買了些乾糧用品,又去馬棚挑了兩匹良馬。到忙完這些,天色已黑。隨即便又返回客棧,要了房間。便自歇息下來,小鎮夜間甚為安靜。兩人住下來,倒也相安無事。
第二日一早,兩人向小二探聽了去往洪澤湖的路程,問了方向。便騎馬前行,兩馬初時行進甚快,而後便越來越慢,行了半日,兩馬便口吐白沫,倒地不起。蕭靈略一檢查,發現馬已氣絕。再仔細檢視,見得馬嘴中流出黑血,竟是中毒而亡。一時間,蕭靈大驚。對柳依絮說道:“不知何人,竟然對我們的馬下了毒。”
柳依絮答道:“靈兒,這世道險惡。怕是有人要對我們不利。”
蕭靈苦笑道:“這地方,我們都是初次來到。應該不是什麼仇家所為。說不好是附近的強盜,欲要奪些錢財,故對我們的馬下了毒。這番前行。我們也當多留些心,不要著了小人的道。”
兩人展開身法前行,也不比騎馬跑得慢。只是沿途甚為小心,兩人滿是戒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