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平看著臺上陳壎的斷臂,怒目向著介龍:“我八師兄與你何仇。盡要致他於死。”
介龍將手中長劍收回劍鞘,冷笑一聲:“比試中自然免不了傷亡。這是你們昨天說過的,就忘記了嗎?”
路平盯著介龍:“有膽,便與我在此一戰。”
介龍見識到剛剛路平的一拳,那一拳中,力量威猛強大。他全力一劍,硬被一拳打歪。介龍看著路平的拳頭:“哈哈,這是弟子排名賽的擂臺。你若真有本事。就奪下擂臺第一,再來與我比試。”
路平一時惱恨,卻也無法。當下對著介龍說道:“希望你也能一路走下去,我路平必然會在後面的比試等著你。”說完卻是看向臺下,姜玉正在為陳壎療傷,形勢甚是危急。路平便躍下擂臺,到得姜玉身邊。也運起丹霞心法,頓時一股能量傳入姜玉經脈內。兩股能量混合,向陳壎體內運去。
姜玉忽然感受到體內能量卻是一驚,那液態實質能量唯有聚流強者才能發出。而此時在自己身邊的卻是自己最小的徒弟路平。略一分神後,姜玉又趕緊收回意識,專心將兩股真氣融合,修復著陳壎體內的經脈。
介龍眼見得路平躍下擂臺,當下也不等宣佈結果,自行向擂臺外離去。眾人見比試如此結束,也都自行離去。
過得半個時辰,姜玉收回雙手,對著陳壎,卻是一身嘆息:“老八最後挨地一腳,在丹田位置。這介龍下手極恨,那一劍沒有要了老八的命,卻在腳上聚足了真氣能量。老八的丹田經脈破損厲害。如今雖然保住了性命。但要恢復如初,難了。”
昏迷的陳壎此時也睜開了眼,聽著姜玉的話道:“師傅,我感覺體內真氣散亂。難以聚集。”
姜玉聞言頓了一會:“剛剛已經將你體內散亂的真氣梳理完畢,但你體內經脈受損嚴重。暫時,你不要嘗試修煉心法,也不可執行體內真氣。否則經脈損毀,就無力迴天了。切記!”
陳壎聞言略一點頭,便沉默下來。隨後路平幾人將陳壎抬回茅屋,安置下來。
中午時分,姜玉將路平叫入自己住的茅屋。姜玉望著眼前自己的第九個弟子。這個弟子拜自己為師不到一年,與自己共處不到十天。而他已經是名聚流強者。這一切讓得姜玉覺得眼前的弟子身上充滿了神秘。姜玉開口問道:“老九,你已經達到聚流境界了?”
路平答道:“師傅,弟子幾月前突破,達到了聚流境界。”
雖然早已經猜到,此刻得到證實,姜玉仍然較為震撼:“你入我丹霞派三年多時間。丹霞心法後三層的口訣還是大半年前才傳授給你。也就是說你用不到一年的時間將丹霞心法從第三層修煉到了第六層。師傅我真的都不太敢相信!”
路平平靜地答道:“弟子外出兩年,期間也有奇遇,才有這麼快的速度。師傅不必吃驚。”
姜玉恍然,然而對於路平的奇遇,路平自己不說,姜玉卻也不好問起。當下說道:“不管怎樣,這是一件好事。待我將此事向門主稟告後,再傳你後三層的丹霞心法。”說著,心中感嘆:“想不到我懲戒峰弟子中竟然有三名聚流強者。”
路平待姜玉說完卻問道:“師傅,八師兄的經脈毀損嚴重。可有方法加以救治。”
姜玉聞言一陣搖頭:“老八的傷,除非有好的靈藥,將其體內經脈修復。否則,恐怕,老八一生便不能再修煉了。這介逆平日與我不合,想不到竟然借比試傷我懲戒峰弟子。真是無恥之極。”這姜玉不知道介龍與路平幾人的恩怨。見得介龍下毒手,卻只道是介逆暗中指使。
路平聞言卻是一喜:“那我派中可有此種靈藥?何不早點對八師兄加以救治?”
姜玉一搖頭道:“我們丹霞派中最好的要數那彩霞丹了,但這丹藥是輔助練功用的。老八服下,其體內真氣加強,恐怕立即就有生命危險。我們門派之中,卻是沒有能救治老八的靈藥。”說完姜玉又是連聲嘆息。畢竟自己徒弟傷成這樣,做師傅的也很不好受。
路平聞言一急:“那八師兄一輩子就這樣不能修煉了!”
“暫時如此吧,日後師傅再去江湖上游歷,或許便能找到醫治老八的靈藥。”說著話,姜玉也是無奈之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