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丹霞山比武臺的東面有幾間木屋,平日這些木屋都是空置的。在這弟子排名賽的時期,丹霞派中的幾名主要負責人員入住了進來。這幾間木屋南面建有圍牆,這圍牆將木屋圍住,形成一個院子。院內種有一些花草樹木。此時正值初春,花草樹木上已經零星的掛了些花朵,使得院內充斥著淡淡的花香。
此時兩人走進了院子,一名中年人,身後跟著一名青年。這青年正是那介龍。兩人進了院子直接敲響了中間木屋的房門。中年人對著木屋門說道:“門主,介逆求見。有要事要彙報。”
木屋內聲音響起:“進來吧!”
不久木屋門開啟,兩人走了進去。木屋內一名老者正坐在屋內的一張藤椅上。看著進來的兩人,見到介龍時。眼中閃過一絲關愛之色:“龍兒,也來了。近日,功法修煉可有進步。”
介龍答道:“爺爺,為了在弟子排名賽中取到好名次。龍兒我最近一直很賣力的修煉,各方面都有少許突破。”
介虎聞言一點頭又看向介逆:“你剛說有要事彙報,是什麼事情。這麼著急的樣子。”
這介虎平時教導自己弟子較嚴,介逆雖是其子。介虎平時也是將他跟自己其他弟子一樣對待。這介逆平日也只稱介虎為門主,師傅。但這介虎對自己的孫子介龍卻又有著一絲溺愛,平日對他的約束卻是極少。
介逆答道:“今日比試中,懲戒院一名弟子路平將林旋擊敗了。”
介虎聞聽到這時嘴中‘咦’的一聲,顯然對此也甚是意外:“姜玉門下不是隻有兩名聚流強者嗎?怎麼又冒出一個。”
介逆接著說道:“這路平入門較晚,不足四年。中間因事私自外出兩年,回來後便被罰至懲戒峰頂悔過。到這弟子排名賽時才免除懲罰。不想,這幾日比試,表現驚人。更在今日下午,將丹霞心法七層強者林旋擊敗。這路平擊敗林旋的旋日劍法用的乃是一套拳法。當時龍兒在現場觀戰,龍兒,你將路平使用那套拳法描述給門主聽聽。”
介龍答道:“是,爺爺。那路平使用的拳法,威猛霸道,擊出來的能量為火紅色。”
“什麼?火紅色,你說是火紅色!這路平修煉了火屬性功法!”介虎聽到這變得激動異常。
介龍答道:“是的,爺爺。當時那林旋落敗後,曾問路平使用的是否是我派失傳的木佛拳。這路平否認了。但龍兒,觀其拳法的威力,實在想不出有什麼拳法能有這麼大的威力。記得爺爺叮囑過要我們留意並小心‘木佛拳’修習者。看到這路平的拳法,龍兒便立即向父親彙報了。這就立即向爺爺彙報來了。”
“木佛拳!木佛拳!”念著這幾個字,介龍似乎陷入了一段極深的回憶中。眼中也露出奇特的表情:“這路平在哪?我要立即見他。”
介龍答道:“爺爺,這路平自然在懲戒院居住的茅屋裡。另外關於路平的事情,龍兒還有一事向您彙報。”
介虎答道:“哦,快說!”
介龍答道:“龍兒經查詢,這路平還有一個表弟也在我丹霞派中。名叫蕭靈,現在在龍定師叔主持的藏書閣中管理藏書。這蕭靈現在還不是我派弟子,但在我派重地藏書閣中呆了有兩年多的時間。除此之外,弟子曾與這蕭靈較量。他一身功夫亦是不弱。這路平,蕭靈兩人來路甚為不明。龍兒想要爺爺好好查查他們,以免他倆對我派不利。”
介虎聞言一怒:“這龍定也不成體統,怎麼能隨便讓外人進我派重地。待我先查明這路平的事,再來與他計較。”說完又看向介逆。“你去叫姜玉帶路平來見我吧。龍兒,你也先回去,這次弟子排名賽變數甚多,我派中強者倍出。卻也是一件大好事。你也要加強修煉,多多提高實力。”
介逆與介龍齊聲答道:“是。”當下兩人便退出了木屋。
待兩人走後,介虎臉上陰晴不定。嘴中訥訥的念著:“木佛拳,莫非真是木佛拳?幾代的恩怨,哎!”
此時,懲戒院居住的茅屋內。蕭靈、陸搖兩人陪同路平回到茅屋。姜玉在聽到路平獲勝的訊息後,也是早早的便帶著自己的幾名弟子候在了茅屋內。
見得幾人走來,一時間,姜玉帶著弟子出去迎接。姜玉掩飾不住心中的興奮:“老九,你打敗林旋了!丹霞七層心法強者!”
路平見到自己師傅高興的樣子心中也自興奮:“是的,師傅。弟子僥倖獲勝了。”
一時間,姜玉以及路平的幾名師兄都圍著路平問這問那。一些關心的話,一些好奇的問題。路平幾人進了茅屋一一解答。陸搖在其中更是將路平與林旋的比鬥詳細的解說起來。一時間,連姜玉在內都聽得驚呼、興奮不已。
正在眾人熱鬧之時,介逆帶著介龍來到了屋外。聞聽到茅屋內熱鬧的情景。介逆眉頭一皺。在屋外加大了嗓門:“姜師兄,恭喜令徒在比試中取到好成績。你門下弟子深藏不露,著實讓人吃驚呀!”
介逆這番話語灌注了真氣,傳進茅屋。眾人一時都靜了下來。姜玉帶著眾人出了茅屋。見到介逆,姜玉臉上一冷:“介逆師弟,我門下弟子憑本事獲勝,自是高興。你今日到訪,卻不知有何事?”說完,眼神不善地看向介逆父子兩人。
路平幾人見到介龍,想到被其打得重傷斷臂的陳壎。一時,都帶著仇意地看向介龍。這介龍見眾人看著自己,嘴中輕‘哼’一聲。臉上布上一副陰冷的神色。
介逆冷笑一聲:“今日到此,是來傳門主的話。門主讓你帶著你那徒弟路平過去見他。”
姜玉一愣:“門主召見,卻不知是為何事?”
介逆接言道:“門主的意思,我怎麼知道。話已傳到,我們就此告辭了。”說完帶著介龍便反向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