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見到小衣襬出這在心中琢磨了無數遍的功夫。便感覺一股力量由小變大,到得後來,劉不二將全身真氣都調運起來也沒能抵抗住布袋上傳來的拉扯之力。兩人相持不到幾分鐘便分出了勝負。自此,這劉不二便是對小衣羨慕不已,一個勁地纏著小衣要求教龍爪手功夫。這小衣自是百般推脫。到得後來,小衣被纏得煩惱後,找了個鬧市,借稱要上茅房,便混在人群裡擺脫了糾纏。然後再化了裝,匿了行跡,向岳陽趕來。
眾人聽著小衣的敘述,均覺甚是好笑。梁婧笑著問道:“你這鬼丫頭,我可記得你可不會那龍爪手呀!卻是使了什麼法子贏了那劉不二的。”
小衣答道:“我那取布袋的功夫可是真實沒有假的,只不過借用了件東西而已。”說完從衣服袋裡取出一個布袋和一塊黑鐵來。但見小衣將黑鐵方向轉了轉,那隔著一段距離的布袋便被吸到了黑鐵上。原來這黑鐵是一塊磁石。布袋裡面還放了一塊磁石,兩者相吸相斥便產生了不可思議的效果。頓時,眾人一片大笑。都感嘆這小衣鬼精靈,竟把劉不二騙得團團轉。
眾人在一片笑聲中便回到了岳陽樓。岳陽樓上四名碧遊宮長老已經運功完畢。見得眾人歸來,也自下樓與眾人相見。
梁婧見得四位長老安然無祥,又得小衣平安歸來,心中喜悅異常:“四位長老是否已經痊癒?這次強敵來襲,我們碧遊宮總算安然度了過來。”
四位長老中的一名白鬚者答道:“這次歸聖千重現江湖,一出手就將我們君山四老打傷。其武功實是已達造化之境了呀。如今,他恐怕正到處尋找掌門而去了吧!只怕我們整個雲鶴派難有安穩之日了。”
說完這話,老者將目光向眾人看去。見到路平,蕭靈兩人:“這兩位便是丹霞派兩位俠士吧!這會我們四老能夠起死回生也多虧你們的相助了。我碧遊宮雖不是名門正派,但也恩怨分明。這位路兄弟傷勢也是因我們而起的,今日我們便來助你一臂之力吧!”
蕭靈搶先答道:“幾位前輩,我大哥乃丹霞派弟子。而我乃鄉野村民一個,並不曾練有武藝在身。幾位前輩若能替我大哥療傷,卻是感激不盡。”
待蕭靈說完,白鬚老者從懷中掏出一個玉瓶,從裡面倒出一粒丹藥出來。但見丹藥黝黑滾圓,倒出瓶後,散發出一股幽幽的香味。眾人聞得,均覺精神一振。白鬚老者將丹藥遞向路平說道:“此乃我碧遊宮黑玉丹,對療傷練體有一定效果,你先服下,再待我們幾人運功幫你煉化丹藥。”
路平聞言接過丹藥:“那便多謝了。”說完將丹藥丟進嘴裡服了下去。丹藥入口,一股酸苦之味,待到過了片刻,便感覺體內一股暖氣生起,並緩緩向全身經脈流去。頓時路平便感覺體內真氣越來越壯大,並慢慢混亂起來。路平臉上也是由舒服變得慌亂起來,並慢慢地流下大滴的汗來。
白鬚老者見到路平臉色表情的變化,將路平拉至旁邊讓其端坐下來。繼而與三名其他長老一打眼色。紛紛探出一隻手抵在路平背後。路平頓時便感覺四股強大的力量將體內混亂地真氣歸攏,慢慢地導向流至丹田之處。體內幾處被震傷而鬱結之處,也在幾股強大的真氣執行之下變得舒暢起來。路平不敢大意,運起奔雷心法將體內真氣理順壓固到丹田之處。
君山四老一邊幫路平化解著丹藥之力,一邊幫著梳理著路平經脈內混亂地真氣。四老感受到路平體內奔雷真氣的純正霸氣,均感甚是吃驚。
約過了一盞茶時分,路平體內藥力化盡,丹田內真氣渾厚異常。一時感覺全身充滿了力量。不但傷勢痊癒,體內真氣還增強了許多。
待到五人收功下來,路平當下對著君山四老一拜:“多謝幾位前輩賜丹相助。晚輩不但傷勢痊癒,體內真氣更是增強不少呀!”
那梁婧聞言一笑:“這是自然,我碧遊宮的頂級丹藥,自是非同小可。路大俠,這黑玉丹現今我碧遊宮也不過只有幾枚。日後,你再將體內真氣加以梳理,恐怕還能上升到一定層次呢!”
路平聞言當下靜心感應了下體內情形,但見體內各處肌肉內都隱隱有真氣產生,緩緩地注入經脈之中。顯是丹藥的藥力並未完全被轉化成體內真氣,而是進入了體內各處,緩緩地改變著路平的體質,並加快了路平體內肌肉對外界靈氣的吸收。
丹藥對練武修煉者的作用可見一般。這也是大門派和普通練武者的差別,有門派在背後支援則可能服一枚丹藥便勝過了普通練武者數年甚至幾十年的苦功。當然丹藥對各門派來說也是非常珍貴的物品。除非特別突出的弟子或者是與門派有重大關係的人物才能有資格享受丹藥。所以各門派對自己門派的丹藥非常看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