菸灰色床單上,她的發四散鋪開,如一隻修行前年的妖精,偏生表情懵懂,不時用一雙溼漉漉眼睛看著自己。
媚而不自知。
那副場景,現在想想,都讓人難以自持。
呼···
越想身體越熱,越想身體某處越難受。
側目看,這一切“始作俑者”正睡的香甜,對一切毫無所知。
榮寒城又深吸一口氣,努力壓制胸膛升起的燥熱。
睡夢中的聶傾傾感知身下有些不舒服,略微不滿扭動身子,換了個舒服姿勢,才滿意睡去。
她的一系列小動作直接讓榮寒城剛剛的努力剋制化為虛有。
腦子防線“轟”一下被衝破,之前跟聶傾傾在榮家老宅的每個夜晚景象在腦子裡放大放大再放大,清晰清晰再清晰。
灰色的床單···黑色的床單···潔白的床單···
每一個床單上的聶傾傾,都如同妖精一樣,媚而不自知,瞬間讓榮寒城引以為傲的自制力和防線崩塌。
······
第二天一早,陽光從窗戶照進來,打在聶傾傾臉上,她翻了個身,覺得身上有些不太對勁。
身體某處略微有些火辣辣的熟悉感覺讓她一下坐起,牽扯到某處,“嘶”的倒吸一口涼氣。
她記得昨晚有點困,想著到床上等榮寒城,後來···
後來就沒了意識。
垂頭看了一圈,她記得昨晚睡衣穿的是V領粉色格子那套,可是現在身上穿的卻是同款藍色格子。
她真真切切記著自己昨天在粉色和藍色之間選擇了粉色!
啊!
禽獸啊!
竟然連睡著的自己都不放過!
敢情昨晚做的不是春夢,而是真實發生。
嗚嗚···真是丟死臉了,她記得昨晚最後,自己好像···似乎···還很“熱情”的回應。
現在想想,恨不得把自己腦袋剁下來當凳子坐。
聶傾傾你怎麼這麼蠢!
鈴鈴——
外面響起門鈴聲。
掃了一眼床頭小鬧鐘,竟然快八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