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鬧鬧左右看了一圈,想到這裡確實不方便和聶傾傾“算賬”,鎖著她脖子,把人拖進電梯。
榮寒城上前解救聶傾傾,被聶傾傾揮手擋住。
儘管沒有所行動,但眼睛,一直都是看著聶傾傾。
一路到行昭家,行昭就在門口等著,看聶傾傾被行鬧鬧箍著脖子拖回來,一個箭步就要上前“解救”,被行鬧鬧抬手擋住:“這是我們女人的恩怨,你別插手啊!”
“女人恩怨你也不能這麼鎖著傾傾脖子!”
聶傾傾比行鬧鬧高一點,被行鬧鬧鎖著脖子,腿要彎曲下來,確實不太舒服。
眼看行昭要上手,聶傾傾趕緊擺手,示意他不用管自己:“行昭你不用管我們。”
負荊請罪得有誠心。
光帶零食還不夠。
聶傾傾發話,行昭再上手也不好,只能眼睜睜看著聶傾傾被行鬧鬧“拖進”行鬧鬧睡的那間房間。
啪——
門從裡面關上。
行昭想上去再說兩句,讓行鬧鬧別“為難”聶傾傾。
啪嗒——
熟悉的聲音傳來。
門從裡面鎖上了。
行昭只能頹然坐回沙發,目光緊緊盯著緊閉房門。
榮寒城靠在玄關口牆上,跟行鬧鬧房間門距離不過一米,目光也緊緊盯著緊閉房門。
不過他的目光,也暗暗掃過行昭,觸及他臉上毫不掩飾的擔憂,眸光一暗。
都是男人,怎麼可能不知道。
行昭什麼心思他一清二楚。
不過···就算這樣又有什麼···
房間裡
行鬧鬧坐在床上,趾高氣昂,聶傾傾盤腿坐在地毯上,一副乖乖女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