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昭掃了眼自己腿,又看了眼行鬧鬧,見她絲毫沒有愧疚,只能自己往小區門口走,去看聶傾傾是不是到了。
剛走到小區門口,就看見路邊臨時停車位那輛已經熄火的車。
車確實已經熄火,但從外面還是能隱約看到裡面坐了人。
前面駕駛座坐了一個人,後座坐了一個人。
看大致輪廓,都是男人。
傾傾呢?
行昭可不會自戀以為,沒有聶傾傾,榮寒城會好心來看自己。
他心裡清楚,如果沒有聶傾傾,他一輩子都不會和榮寒城這種人交集,也一輩子不會入這種人眼。
他是普通人,普通的家庭,普通的成長軌跡,普通的工作,而榮寒城,從出生起,就註定不凡。
他是長安榮家長房長孫,帝華國際集團總裁,有顏有身材有家世,就算什麼都不做,往那一站,都有迷倒人的本事。
普通人跟這種人站在一起,只會自慚形穢。
行昭在小區門口站了很久,也看了路邊那輛已經熄火的勞斯萊斯很久。
何叔不經意扭頭,看見行昭,輕手輕腳開門下車,走到行昭旁邊。
“行先生。”
“你好何先生。”行昭記得,聶傾傾說過榮寒城司機姓何。
聶傾傾可以叫他何叔,但行昭不可以。
“你好行先生,聶小姐有點困,現在在車裡睡著了,榮總讓我把東西拿上去。”
“嗯謝謝你了,請前面帶路。”
何叔微微一笑,在前面帶路。
行昭一邊走一邊給行鬧鬧發訊息,沒一會兒,行鬧鬧從後面衝上來,衝到他前面。
聶傾傾在霍氏商場買的東西很多,單單零食,已經把整個後備廂賽滿。
至於行李,都在副駕駛放著。
後備廂開啟,行鬧鬧眼睛瞪的跟銅鈴一樣,嘴也情不自禁發出驚歎,結果嘴剛張開,就被行昭捂上。
“唔唔···唔!”扭頭,狠狠瞪行昭一眼。
行昭狗東西要幹什麼!
行昭食指放在唇中央,做噓噤狀,才鬆開捂住行鬧鬧的手。
“行小姐,聶小姐有點困,還在後座睡著,麻煩兩位動作輕點。”何叔適時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