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腰上多了個溫熱東西。
一股熟悉幽香竄入鼻端,一點點啃食他引以為傲的自制力。
接著,脖子也多了個東西。
軟軟的、熱熱的,還帶著一股令榮寒城著迷的香氣。
是聶傾傾。
她睡覺喜歡抱著人,跟八爪魚一樣。
側目看過去,眼前一片漆黑。
她的呼吸平穩,顯然已經睡熟,黑暗中,她輪廓依稀可見。
榮寒城嘆喂一聲,闔眸。
一夜無眠。
第二天一早,聶傾傾活力滿滿,滿面春風起床,只覺渾身舒暢。
早睡覺起真的太爽了!
她昨晚一晚上都沒做夢,睡眠質量好的飛起。
興致勃勃要下床洗漱,結果被子剛掀開一角,腰上就多了條東西,把她腰箍的緊緊的。
“榮寒城,你怎麼還不起來?”
他平時起的比誰都早,今天竟然還睡著。
聶傾傾以為他早就出去跑步了。
“傾傾···”榮寒城聲音滿滿都是幽怨。
聶傾傾回頭,剛看到榮寒城臉,準備說的話都忘了,直接“噗嗤”笑出聲。
榮寒城眼下兩團青黑,看起來跟熊貓一樣。
“你···怎麼了?昨晚沒睡好?”
不應該啊,昨晚早早就睡了,什麼也沒幹,他怎麼跟被人打了一樣。
聶傾傾不問還好,聶傾傾一問,榮寒城就想起昨晚的事。
昨晚她一整晚抱著自己,溫香軟玉,還是喜歡的女人,榮寒城能剋制住,已經用了很大力氣。
結果到半夜,她各種不老實,一會兒搭腿,一會兒蹭他臉,一會兒抱緊他,折磨的榮寒城半夜不停起來沖涼水澡。
“這麼看著我幹嘛?我早早就睡了···”
榮寒城更哀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