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這麼多人,也用不到他們,他們留在這,還很不自在。
還不如回公司多處理幾個案子,給聶氏創造收益。
“那行,爸你好好休息,我和煦蓉先去公司一趟,到晚上再來看您。”
聶老爺子點點頭,目光又放到聶傾傾身上。
察覺他目光的聶嘯山也掃了一眼聶傾傾,眼底深處掠過暗芒。
兩人走後,榮寒城起身,“我去趟洗手間。”
然後抬腳走了出去。
後面,聶老爺子嘟囔:“病房有洗手間非要跑到外面去,怪癖···”
榮老爺子臉色一黑。
任誰孫子被人當面說壞話能高興?
狠狠瞪了聶老爺子一眼,起身,在福管家攙扶下離開。
“聶爺爺,榮爺爺這是···”
聶老爺子脾氣也上來,冷哼一聲:“沒事,不用管他,榮老頭就這怪脾氣!傾傾,你就坐在這陪陪爺爺。”
聶傾傾只能坐下。
樓梯間裡
榮寒城靠在牆上,一手搭在右耳上,聽著耳朵裡戴的耳機裡聲音。
剛剛他在聶嘯山西裝後襬放了竊聽器。
耳機裡,清晰傳來聶嘯山和陳煦蓉聲音。
“嘯山,看老爺子對她態度,就是聶婷芳無疑!”陳煦蓉聲音雖然刻意壓低,還是清晰被竊聽器收音,傳到榮寒城耳機裡。
聽到陳煦蓉的話,榮寒城眉頭狠狠一皺,眼底浮現一絲殺意。
聶嘯山和陳煦蓉竟然知道傾傾就是當年在海里失蹤的聶婷芳。
“噓···煦蓉,這裡是醫院,人多嘴雜,我們回去再說。”多年淫浸商場,聶嘯山還是比較警惕。
陳煦蓉點點頭,不再說什麼。
嘯山說的沒錯,醫院人多嘴雜,說這種事情不方便。
卸下耳機,塞到西裝口袋,準備回病房,手機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