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行鬧鬧為越過許琛安舒了口氣的時候,手腕猛地被拉住,一陣天旋地轉,後背已經靠在走道牆壁上。
而許琛安,一隻手護在自己腦後,一隻手拉著自己手腕。
他的臉近在咫尺,眼毛濃密而挺巧,就連她一個女人都羨慕嫉妒···
呸呸呸!行鬧鬧你看什麼!
你不都說了讓這個渣男滾出你的人生嗎?!
現在管他睫毛長不長幹什麼!
就算他睫毛比你頭髮長跟你有關係嗎?!
想到這,深吸一口氣,冷冷開口:“許醫生這是幹什麼?猥褻患者嗎?”
許琛安額頭青筋跳了跳。
她還真是語不驚人死不休!
既然她想和自己撇清關係,自己怎麼能如她所願!
“你是我患者?我怎麼不記得。”
不記得?
切!
“你好意思啊,請這位先生放開我,否則我可要喊非禮了。”
新樓雖然沒住多少人,但對面516住著一大堆保鏢,個個人高馬大,打許琛安就跟玩遊戲一樣。
“非禮?”許琛安忽然逼近,臉跟行鬧鬧臉的距離只有一厘米。
這麼近距離,他的濃密睫毛一覽無餘。
而且那雙黑眸中清晰映出自己瞳孔。
他的呼吸也盡數撲打在自己臉上。
行鬧鬧莫名覺得有點熱。
兩手擋在自己前面,抵著許琛安,不讓他靠近自己。
“對···對,你別靠我這麼近···”
他們倆已經分手,不是男女朋友,他靠這麼近就是耍流氓。
要是被他那些患者看到他耍流氓,看還有幾個女生找他看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