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聲音,男人臉色一變,抬手就要去搶陳禹手上手機,結果被吳海眼疾手快抓住手,往後一鎖。
吳海動作迅速利落,毫不拖泥帶水,男人發出痛苦嘶吼:“啊!”
“搶什麼?”陳禹睥睨著被吳海反剪手腕,低著頭的男人。
男人狠狠一咬牙,扭過頭不說話。
影片還在繼續放。
“呲——”的一聲之後,車子停下,駕駛座門開啟,下來的人正是男人。
一樣圓滾滾的身軀,一樣油光鋥亮的頭。
他繞到另一邊,垂頭看了會,轉身上車。
事情已經很清晰。
男人自己開車從公路綠化護欄擦過去,蹭了條刮痕。
那條刮痕根本不是行鬧鬧蹭的。
“吳海,打電話叫警察,告他誹謗碰瓷。”
“你們憑什麼誣陷我!”男人不停扭動,想要掙脫吳海束縛。
可惜吳海動作強硬,一點不給男人掙離線會。
“誣陷你?留著跟警察說吧。”說完,冷漠一笑,走到行鬧鬧身邊,開口:“行小姐,錄音錄好了嗎?”
“錄音?什麼錄音?”男人有些慌亂。
什麼錄音?
他已經把那個女人手機搶到自己手裡,那個女人用什麼錄音?
行鬧鬧從包裡緩緩掏出一隻黑色錄音筆,衝男人揚了揚,“這個啊,你跟我的所有交流,都已經錄下來。”
自從聶傾傾被黑開始,她就在網上買了兩隻錄音筆,打算在聶傾傾被人罵的時候錄下來,好表示她們是守法好公民,並沒主動尋釁滋事。
沒想到當時沒用上,今天卻用上了。
男人看到行鬧鬧手裡黑色錄音筆,身子一瞬顫抖。
這個女人手裡竟然有錄音筆!
她竟然有錄音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