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口味的咖啡,是聶傾傾喜歡的,也是行鬧鬧喜歡的。
她們兩個關係好,口味也很相似。
今天特意點這種口味咖啡,也是為了拉近和聶傾傾之間距離。
現在看來,她的目的已經達到。
正想著,包裡手機振動起來,掏出一看,上滑接聽,“喂,組長···好好,我這邊已經採訪完,馬上就可以回去···好的,我二十分鐘就能到。”
掛了電話,對聶傾傾抱歉一笑,“不好意思啊傾傾,我組長那邊臨時有個任務安排給我,不能跟你繼續聊了。”
“沒事沒事,有工作就忙工作,反正來日方長。”
送走蕭暮,聶傾傾坐下,看著面前還剩半杯的咖啡,端起,一飲而盡。
抓起自己包走到前臺,又點了杯一模一樣的,“你好,這杯我帶走。”
“好的小姐,您請稍等。”店員說話細聲細語,淺淺的笑讓人一看就煩悶頓消。
“好的身為男人,就是要給心愛女人撐起一片天,只讓她知晴不知雨。
這件事,榮寒城決定埋藏心裡,不說出來。
聶傾傾在聽到他話的時候,表情冷了冷,掙開榮寒城懷抱。
“傾傾,怎麼了?”
榮寒城不解道。
“榮寒城,你是不是下次有事,還會不告而別,一點訊息都不讓我知道?”
這種焦灼的感覺,她再也不想感受。
榮寒城沉默。
他不能保證,也沒辦法保證。
張醫生已經把情況告訴自己。
十五天後,治療他狂暴之症的試劑就會出來,成功與失敗比例為1:1,他不確定自己能不能活著回來。
如果活著回來,就把一切告訴她;如果不能活著回來,就讓陳禹他們不要告訴她。
“榮寒城,你還會再不辭而別是嗎?”
榮寒城的反應,已經說明他要說的話。
他不敢跟自己保證,不敢告訴自己他不會再欺騙自己。
這說明他還會再不辭而別,或許一次,或許兩次,或許很多次。
榮寒城黑眸顫了顫,躲開她目光。
聶傾傾咬唇,站起身,往外走。
剛走到門口,只聽身後傳來“咚”的重物落地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