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弟撇撇嘴,乖乖點頭,“好的老大。”
“行了開車。”
胡葉一聲令下,小弟腳踩油門,車子衝出去。
麵包車太舊,一啟動就能聽到輕微“咯吱咯吱”響聲,就跟年久不潤油的機器一樣。
胡葉本就煩躁,一聽“咯吱咯吱”聲,煩躁的恨不得當場錘爆小弟腦袋。
但是想到今時不同往日,那股想殺人的不悅生生被壓下來。
如果這是以前,他一定毫不留情一槍崩掉這個男人。
他胡葉手下,絕對不養蠢材!
但是現在不一樣···
自己的人被榮寒城的人抓的抓傷的傷死的死,現在跟在自己身邊的,也只有二三十號人。
二三十號人根本不是榮寒城手下那些人對手。
那些人的拳腳,自己早已領教過。
如果還有存貨,他還可能無所顧忌,但是現在要人沒人,要武器沒武器,還被榮寒城的人趕的跟過街老鼠一樣躲著,他不能光明正大反抗,只能悄悄來。
而聶傾傾,就是他悄悄來的出突破口。
這個女人對榮寒城來說重如生命,只要這個女人有事,榮寒城一定好過不到哪去,只要這個女人砸自己手裡握著,榮寒城還不乖乖就範!
到時他再趁機把京城所有事情處理好,就可以一身利落回國外,好好度過晚年時光。
車窗外風景飛快掠過,快的胡葉根本沒看清是什麼。
有多久沒這麼慢節奏了?
應該有好久了!
車上
聶傾傾報了地址,掏出手機準備給行鬧鬧發訊息。
【聶傾傾】:鬧鬧,明天一起去吃蛋糕啊?
剛準備點“傳送”,一個電話就“嗡嗡”不停叫。
看到備註,上滑接聽,“喂,艾米。”
“聶小姐,你現在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