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說明他還會再不辭而別,或許一次,或許兩次,或許很多次。
榮寒城黑眸顫了顫,躲開她目光。
聶傾傾咬唇,站起身,往外走。
剛走到門口,只聽身後傳來“咚”的重物落地聲。
轉頭,只見榮寒城躺在地上,雙眸緊閉,昏迷不醒。
“榮寒城!”跑過去,吃力扶起榮寒城,把他扶到床上,趕緊給張醫生打電話。
張醫生一聽榮寒城情況,從試劑庫取出一隻半成品試劑,扔進藥箱,藥箱一合,趕緊往楓林山莊趕。
二十分鐘後
張醫生到楓林山莊,給榮寒城做完檢查,表情微微有些凝滯。
“張醫生,榮寒城他怎麼了?”
突然暈倒,並不是什麼好事。
“榮總他···”剛說出幾個字,猛地想到榮寒城吩咐,趕緊改口:“他只是最近睡眠不夠,所以有點神經衰弱,好好休息幾天就會沒事。”
聶傾傾點點頭。
鬧鬧喜歡甜,肯定會喜歡這家咖啡。
聶傾傾開始盤算什麼時候帶行鬧鬧來喝這家店的咖啡。
同事好幾年,蕭暮一眼看出聶傾傾在出神,斂下眉頭,淺啄一口咖啡。
淡淡的苦味湧入喉嚨,後味卻泛上奶甜,她喉嚨忽然升起一股甜膩,甜膩的讓她想吐。
她不喜歡喝奶甜口味咖啡有一段時間。
這種口味的咖啡,是聶傾傾喜歡的,也是行鬧鬧喜歡的。
她們兩個關係好,口味也很相似。
今天特意點這種口味咖啡,也是為了拉近和聶傾傾之間距離。
現在看來,她的目的已經達到。
正想著,包裡手機振動起來,掏出一看,上滑接聽,“喂,組長···好好,我這邊已經採訪完,馬上就可以回去···好的,我二十分鐘就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