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
“你昨天書賣那麼火,是不是該請我喝杯咖啡啊?”
“當然,你想喝什麼隨便點。”
兩人走出包廂,在外面落座。
侍者過來,幫兩人點了兩杯咖啡。
“你最近過得怎麼樣?怎麼突然當起書報記者?”
蕭暮是正兒八經策劃專業畢業,在這方面很有天賦,如果她繼續做下去,成就一定不低。
怎麼突然放棄前景大好的策劃行業,跑來當書報記者。
蕭暮微微聳肩,“我說是夢想你信嗎?”
“為什麼不信?”聶傾傾直接反問。
蕭暮看了她良久,才勾唇一笑,“傾傾,你還是老樣子。”
她還是從前的傾傾,自己卻不再是從前的蕭暮了。
自己與她之前,橫亙著一條深深的溝壑,這條溝壑,這輩子都無法填平。
“傾傾,以前同事好幾年,我居然一點不知道你在寫。”蕭暮開始跟聶傾傾懷念以前。
她記得以前聶傾傾在公司很拼,熬夜通宵是常有的事,一天二十四個小時,她可以二十個小時在公司。
這麼緊的時間,她都能抽空寫,太讓蕭暮驚訝。
聶傾傾抿唇笑笑,也沒糾正蕭暮。
她在嘉興廣告工作那幾年,一直沒寫過。
被嘉興廣告辭退之後,又重新開始寫。
電話把咖啡端上來,剛做好的咖啡香氣濃郁,吸一口氣,滿鼻子都是咖啡香。
蕭暮端起喝了一口,點頭,“味道挺不錯,傾傾你快試試。”
聶傾傾端起也喝了一口,咖啡入口,先是很濃醇的苦味,後面又淡淡變甜,帶著奶香。
先苦後甜,還有奶香,是聶傾傾喜歡口味。
真挺好喝!
鬧鬧喜歡甜,肯定會喜歡這家咖啡。
聶傾傾開始盤算什麼時候帶行鬧鬧來喝這家店的咖啡。
同事好幾年,蕭暮一眼看出聶傾傾在出神,斂下眉頭,淺啄一口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