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聶傾傾聲音,榮寒城目光越發柔和。
不輕不緩揉捏她手,藥草湯加上他的揉捏,手上痠疼漸漸消退。
聶傾傾咬唇,眼眶開始泛紅,眼裡也湧出晶瑩。
“你跑哪去了···”
她以為榮寒城出什麼事了呢。
給他發訊息,一直沒回。
陳禹和褚夜大黑也對他行蹤緘默其口,她想知道榮寒城去哪,過的好不好,可是一點都問不出來。
聶傾傾差點以為他出什麼事。
她流淚,榮寒城心都快疼死。
伸手,直接抱住她,“傾傾,我去做一件很重要的事,現在沒辦法告訴你。”
他只是沒訊息,她都急成這個樣子,要是告訴她自己昏迷,還差點醒不來,她豈不擔心死。
身為男人,就是要給心愛女人撐起一片天,只讓她知晴不知雨。
這件事,榮寒城決定埋藏心裡,不說出來。
聶傾傾在聽到他話的時候,表情冷了冷,掙開榮寒城懷抱。
“傾傾,怎麼了?”
榮寒城不解道。
“榮寒城,你是不是下次有事,還會不告而別,一點訊息都不讓我知道?”
這種焦灼的感覺,她再也不想感受。
榮寒城沉默。
他不能保證,也沒辦法保證。
張醫生已經把情況告訴自己。
十五天後,治療他狂暴之症的試劑就會出來,成功與失敗比例為1:1,他不確定自己能不能活著回來。
如果活著回來,就把一切告訴她;如果不能活著回來,就讓陳禹他們不要告訴她。
“榮寒城,你還會再不辭而別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