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個女的,他還可能沾沾自喜,但是對方是個男的,還是陳禹,別說沾沾自喜,不惡寒的睡不著都算好的。
“你快點開門我就不這麼看著你。”陳禹毫不客氣回懟。
“我這不把恩師放到床上就趕緊出來了嘛。”
他把恩師放到床上,脫了鞋捏好被角,不敢耽擱,趕緊馬不停蹄往出走。
就這,陳特助都嫌自己慢。
明明是他自己太心急!
“切,趕緊開門,我才不聽你抱怨!”
張醫生癟了癟嘴,用指紋開門。
陳禹和褚夜一起將做好手術、昏迷不醒的榮寒城推出來。
病床上,榮寒城臉色跟嘴唇一樣蒼白,一點血色都沒有,頭上纏了一圈又一圈紗布,讓人一看都心疼的不行。
陳禹眼眶發紅,晶瑩在眼眶打轉。
褚夜也沒好到哪去,
“張醫生,我們老大頭上的傷···”
他們老大進來的時候,頭上沒有傷,也沒包紗布,怎麼做個手術出來,就包了這麼大一圈紗布,看著殘極了。
“恩師給榮總做了手術。”張醫生淡淡回答。
“給老大頭做手術?”
陳禹眼前浮現自家老大腦袋被人跟切西瓜似的切開一條口子,然後在裡面做手術。
咦···那種畫面,一想到就覺得瘮得慌。
“嗯,榮總根源在頭,不給頭做手術給哪做?”
難道給手給腿做?
那不就是驢頭不對馬嘴!
“給頭做給頭做,那張醫生,我們老大的···病···”
陳禹沒說出“狂暴之症”那四個字。
“告訴你個好訊息,出手術室之前的檢查,檢查不出榮總身上狂暴之症。”
陳禹先是一愣,接著突的跳起,一蹦三尺高,撲到張醫生身上,抱著他脖子一陣搖晃,“啊!真的?!”
張醫生被晃的快吐了,但是礙於榮寒城還在昏迷,害怕吵醒他,只能咬著唇,讓自己不叫出來。
揪住陳禹袖子,一個使力,直接把陳禹甩到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