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出鍋的胡辣湯很燙,五份胡辣湯掉地上,濺了聶傾傾一腳。
有的滴在她腳背,燙的她不由倒吸一口涼氣。
坐在輪椅上的人頓時目露擔憂,看他口型,可以看出是叫自己名字。
“傾傾···”
聶傾傾涼涼勾唇一笑,“不好意思啊阿海,我手剛沒拿住,我們再去買五份。”
“···嗯嗯好。”
吳海對許流舟,也算有印象。
聽陳哥說,這個男一直喜歡聶小姐,算是自家榮總情敵。
而且他以前跟聶小姐關係匪淺,比跟榮總認識的時間長。
算是個強有力的情敵。
聶小姐心思細膩,今天卻這麼失態,是因為這個男的?
那就要趕緊走!
不能讓聶小姐跟這個男的說話!
榮總出差賺錢,他必須得幫榮總看好聶小姐,斬斷一切榮總情敵!
“聶小姐,我昨天從北門進,覺得北門離住院部更近,要不我們等會直接從小吃街走北門回?”
北門南門哪個近吳海不知道。
他唯一知道,不管哪個門離住院部近,都不能讓聶傾傾走南門。
誰讓那個勞什子情敵在南門。
“嗯,可以。”聶傾傾現在也不想見許流舟。
吳海的話,正中她心。
許流舟在南門,她從北門回,就不用跟許流舟碰上。
兩人又買了五份胡辣湯,直接從小吃街盡頭的北門進市中心醫院,回住院部。
南門口
許流舟在門口那棵大樹下坐了很久,久到身上已經泛起絲絲涼意。
“舟少爺,您該回去做理療了。”傑森用蹩腳中文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