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是從樓梯摔下去造成的擦傷。
“媽,你說她怎麼受這麼重的傷?踩空從樓梯上摔下去怎麼摔這麼嚴重!”
看到白蘭“慘狀”,行鬧鬧不住皺眉,心底按按提醒自己以後上下樓梯注意點,否則白蘭今天就是她明天。
看看那額頭傷口,撞成那個樣子,說不準還要留疤。
她還這麼年輕,額頭如果留疤,太難看了!
行母搖搖頭,動作輕緩給白蘭傷口消毒。
身上擦傷還可能是從樓梯摔下去,但是額頭傷口,從樓梯摔下去機率很低。
至於怎麼受的傷,她心裡已經有一點想法。
但是真相如何,還不能確定。
就算行母動作儘量輕柔,白蘭還是不可避免身子輕顫。
酒精給傷口消毒,疼痛不可避免。
給白蘭所有傷口消完毒,合上藥箱,示意行鬧鬧聶傾傾跟自己一起出去,臨出門前,緩緩關上門。
客廳裡
行父圍著圍裙,手裡還拿著勺子。
他還在熬粥。
“傾傾,你···”行母話還沒說完,門鈴就響了。
行母走到門口,從貓眼往外看,看到來人,表情微變,不過很快重新恢復正常,開啟門。
門外的人,正是二樓南戶那家男主人,姓李。
半個月前交採暖費的時候,在名單上見過。
但是真人,還沒說過一句話。
“你好,你找誰?”
“我是你家樓下住戶,我姓李。”
李先生笑的一臉和善,態度也很溫和,一看就是個性子溫和的中年男人。
行母目光落在他白襯衫衣領處,眸光閃了閃。
那裡有一團暗紅色,很小,小到幾乎可以忽略,但她是女人,心細,一眼能看到。
“你好李先生,你敲門是有什麼事?”
她跟二樓南戶這個男主人連照面都沒打一個,更別提說話或者有什麼交流。
今天突然來敲自己家門,行母總覺得跟裡面躺著的人有關係。
“是這樣的,我夫人有低血糖,也沒吃午飯,我剛在樓上沒看到她下樓,所我擔心她是不是暈倒在樓道,結果剛剛在樓道找了一圈都沒有找到,所以冒昧打擾,想來問問你見她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