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點一滴過去,眼看還有五分鐘九點半。
再看了眼仍及亮著的“手術中”,許琛安斂眉,起身,掏出手機撥出一個電話。
很快被接起。
“喂,許大醫生,你不應該在值班嗎?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難道是一個人值班寂寞,所以想起我了?”
輕佻的聲音配上背景略顯嘈雜音樂,對方在什麼地方,許琛安一清二楚。
“幫我個忙。”
“哎呦許大醫生,您怎麼會想起找我幫忙?不過既然你開口了,我肯定答應!說吧什麼忙!”
“今晚幫我值班。”許琛安不喜歡拖泥帶水,直接開口,進入正題。
對方顯然被許琛安話嚇岔氣,咳了兩聲,“你說啥?幫你值班?”
許琛安這個醫學瘋子,平時就喜歡泡在辦公室,從來都是別人找他值班,他從來不會讓請別人幫忙值班。
今天突然讓自己幫他去值班,是不是談戀愛了?要和女朋友約會?
“嗯。”許琛安淡淡道,目光落在走道掛鐘上。
還有三分鐘。
“許琛安你如實交代,是不是今晚要跟女朋友約會,所以才讓我幫忙值班?”
許琛安挑眉,沒說話。
“啊!許琛安,我美女都叫了!你讓我回去給你值班,真欠打!”雖然嘴上說著抱怨的話,但語氣,絲毫沒有抱怨。
“明天補償你。”
一聽有補償,對方態度立馬轉變,“行行,記得補償我!”
“嗯。”
“好了我開車,掛了。”
掛了電話,許琛安重新坐下。
手術室上面“手術中”燈依舊亮著,紅色的光照在天花板上,莫名有些詭異。
整層樓燈光很暗,很安靜,靜的許琛安連自己呼吸都聽到。
他腦中正在盤算怎麼收拾威廉·瓊斯。
威廉·瓊斯今天不僅綁架哥,還傷害鬧鬧,這兩件事,他不會當沒發生。
以前,還可以看在亞瑟·瓊斯面子上不對他出手,但是威廉·瓊斯一而再再而三觸碰他底線,就別怪他不客氣。
心裡盤算,手上也沒停,一直在敲擊手機鍵盤。
現在,京城是夜裡,國外是白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