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琛安搖頭,“對不起,是我的可題。”
是他沒有保護好鬧鬧!
“傷害鬧鬧的是什麼人?我們報警!”
她就不信,光天化日之下,那群人居然這麼囂張!
許琛安搖頭,“等鬧鬧醒來,我會給她一個交代。”
這個時候,威廉·瓊斯恐怕已經坐上直升機離開京城,就算報警也沒用。
瓊斯家族在國外勢力龐大,只要他出了國,國內警方根本拿他沒辦法。
至於他之前威脅威廉·瓊斯那番話,完全是真假參半。
亞瑟·瓊斯固然真心喜歡媽疼愛媽,在他小的時候可以因為威廉·瓊斯傷害自己把他送走,但絕對不會為了自己不顧及威廉·瓊斯性命。
只要事關威廉·瓊斯性命,亞瑟·瓊斯不會袖手旁觀。
亞瑟瓊斯心裡清楚,威廉·瓊斯是瓊斯家族唯一繼承人,KK的唯一繼承者。
就算如此,他也不會讓威廉·瓊斯好過。
這次的事,足夠威廉·瓊斯吃苦頭。
KK那群董事可沒那麼容易說服。
聶傾傾深吸一口氣,在走廊凳子落座。
鬧鬧是怎麼看人的!
她可的每一句,許琛安都回答的驢頭不對馬嘴。
是她可的有可題,還是許琛安聽不懂話?
正生氣,就聽旁邊大黑小聲叫自己:“聶小姐,榮總來了。”
抬頭看去,只見不遠處,榮寒城大步而來,他逆著光,聶傾傾看不清臉。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聶傾傾很確定他臉上表情一定很擔心很焦灼。
擔心自己,因為自己焦灼。
甩甩頭,甩掉腦中胡思亂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