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3月17日,你在KK虛報了三個億賬目,名頭是科技投資,其實這筆錢被你用來炒股,賠的血本無歸。”頓了頓,繼續不緊不慢說道:“你說如果KK董事會知道你私挪公司三個億鉅款,他們還會一如既往支援你嗎?”
威廉·瓊斯是亞瑟·瓊斯唯一兒子,瓊斯家族最正統的繼承人,因為這些,KK那些跟在亞瑟·瓊斯後面拼搏半輩子的老董事只認威廉·瓊斯。
但是如果威廉·瓊斯挪用KK鉅款的事暴露,就算有些董事愚忠,依舊支援他,他也失了KK大部分董事的心。
試問,誰會擁立一個挪用公司鉅款的領導上位?
擁立這樣領導上位,公司遲早會被他悄無聲息挪光,只剩一具空殼。
威廉·瓊斯臉色黑了黑,心中有計較。
董事會那些都是馳騁商場半輩子老油條,如果他沒用處,那些老油條肯定毫不猶豫轉頭投奔他處。
說不定會反過來擁立許茹母子。
不可以!
許茹那個賤女人害死媽媽,他決不允許許茹母子的手沾染KK絲毫!
“走!”
一聲冷喝,轉身離去,跟著一起走的,包括威廉·瓊斯帶來的人。
許琛安衝上前,解開許流舟身上繩子,又順道解開傑森的。
“傑森,照顧好我哥!”
“是,琛少爺!”傑森動作迅速爬起,朝許流舟方向衝過去。
許琛安這才放心,往行鬧鬧那跑去。
三步一跨,沒一會兒就到行鬧鬧旁邊。
行鬧鬧還在昏迷,對一切毫無所知。
許琛安嘆息一聲,橫打抱起,走下樓梯。
“琛少爺。”
傑森也扶著一臉蒼白的許流舟。
“你扶哥回去。”
“是,琛少爺。”
四人走出廢棄樓,剛出去,就見不遠處兩隊人扭打在一起。
是威廉·瓊斯的人和一夥不認識的人。
但是那些人服裝統一,應該是某個有組織性團體。
那夥人身手不錯,出拳出腳利落,就連威廉·瓊斯身邊最信任的保鏢都沒討到什麼好。
這些人是···
不遠處大黑餘光掃到許琛安抱著行鬧鬧出來,有一瞬分身,被威廉·瓊斯保鏢一腳踢在胸膛,後退兩步才穩住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