鬧鬧平時睡姿一直豪放,但這裡畢竟不是家裡,還有這位帥哥,要是鬧鬧起來知道自己放任她這麼豪放睡姿被帥哥看到,肯定會扒著自己哭訴。
想到行鬧鬧那套驚天地泣鬼神的哭訴本領,聶傾傾身子不由抖了抖。
正常機體反應。
人如果遇到某種“可怕”事情,就算下次沒真的面對,可只要聽到與事情有關的詞,都會下意識有所反應。
聶傾傾現在就是。
榮寒城揮手,簾子遮住行鬧鬧。
聶傾傾動了動身子,除了胸口有些難受之外,其他沒什麼。
衝榮寒城嘿嘿一笑,“謝謝你送我來醫院。”
榮寒城黑眸一閃,終究沒說什麼。
她現在失憶,自己要做的,就是讓她慢慢記起。
不能操之過急。
“沒事。”
正說話間,簾子被一隻手拉開,行鬧鬧睡眼朦朧出現在眼前。
一邊揉眼一邊說道:“傾傾,你怎麼跑床上去了?”
她倆不是在楓林山莊正吃蛋糕嗎?
忽然,行鬧鬧目光一凝。
這裡環境···不是楓林山莊。
是醫院!
四下環顧一圈,更懵了。
“咱們怎麼在醫院?”
她倆不是在楓林山莊嗎?
聶傾傾不好意思撓頭一笑,“這位帥···榮先生說我昨晚發燒,所以送我來醫院。”
聶傾傾這話一出,行鬧鬧錶情更迷茫。
傾傾這是咋了?
咋還裝不認識榮總?
扭頭看榮寒城,後者衝她緩緩搖了搖頭。
行鬧鬧雖然不明白具體原因,但榮寒城表情她能看懂。
抿嘴,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