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寒城淡淡道:“不用。”
蔡京程從小銅皮鐵骨長大,這點小傷對他來說,什麼都不算。
事實證明,榮寒城還是瞭解蔡京程。
回到榮寒城院子沒多久,傭人就來問榮寒城需不需要用午飯,榮寒城一看時間,才發覺已經快十二點,揮手讓傭人下去準備午飯,自己等會下去。
抱起已經在床上昏昏欲睡的聶傾傾,一路抱到樓下,把她安置在凳子上,就這樣還嫌不夠,害怕她會摔下來,挪了一把凳子到她旁邊,自己坐過去,心裡才放心。
蔡京程就是在這個時候,蹦蹦跳跳進來,生龍活虎的模樣,哪裡像受傷。
拉開凳子,一屁股坐下,凳子發出“吱——”一聲,吵到聶傾傾,她霍然睜眼,手抓緊能抓住的東西,眼裡帶著意思害怕。
“傾傾別怕,我在。”榮寒城來不及管蔡京程,趕緊垂頭,低聲寬慰聶傾傾。
過了好一會兒,聶傾傾如擂鼓一樣的心才安靜下來,抓住聶傾傾胸膛襯衫的手也緩緩松下,微微一笑,“不好意思···”
剛剛那一聲太刺耳,嚇了她一大跳,直接給她嚇起來。
榮寒城拍拍她後背,聲音循,就像哄小孩子:“沒事。”
蔡京程在旁邊聽的直髮顫。
不是害怕,是惡寒。
幾個月不見,榮寒城又不要臉這麼多!
真是人不可貌相!
昨天在京城碰到陳禹,問了幾句榮寒城最近怎麼,從陳禹口中得知榮寒城因為狂暴之症發作傷到聶傾傾,擔心之下,才放京城那邊一大攤子事,跑回長安看他。
蔡京程是除張醫生陳禹褚夜和榮立之外,為數不多知道榮寒城有病的人。
他因為擔心榮寒城,拋下早在兩個月前就定好的活兒。
沒想到!好心當驢肝肺!
他榮寒城多牛逼啊,鐵打的人,金剛不壞之身,別說狂暴之症發作,就算火箭轟他身上,他都能站起來,一根毛都不會亂。
包廂裡,所有東西都準備好。
果盤零食,酒水飲料,應有盡有。
把所有人迎進去,經理才笑著離開。
霍鑫剛一進去,立馬搶佔一個話筒,去點歌屏點歌,其餘人笑著挖苦他:“霍鑫你麥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