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她是太激動。
“傾傾,我想你了。”
褚夜和陳禹對視一樣,很識趣轉身往出走。
褚夜表情還算鎮定,但陳禹,一臉被狗糧塞飽的受傷表情。
老大剛一醒就給人塞狗糧!
聶傾傾聽著榮寒城的話,臉頰悄悄漫上粉紅,嘴角也不由自主咧開一個笑。
輕咳一聲,希望藉此消解臉頰火辣辣的感覺,“你還在帝華嗎?”
“嗯。”榮寒城輕輕道。
他剛醒,說太多話嗓子有些不太舒服。
“你嗓子怎麼了?不舒服嗎?”從火辣辣感覺中走出的聶傾傾很快察覺榮寒城聲音有些古怪。
榮寒城平日雖然聲音低沉,但後氣很足,不像今天,總感覺後氣很虛。
說是剛睡起來的沙啞,卻也不太像。
榮寒城輕咳一聲,腦中迅速想借口:“沒事,只是昨晚嗓子著涼。”
“那你讓張醫生給你開點藥。”
榮寒城抿唇,露出一個笑容,“好。”
“對了···”聶傾傾剛想說什麼,忽然停住。
“嗯?”
最終,聶傾傾還是找了個比較“冠冕堂皇”的理由:“你···今晚會來醫院嗎?”
其實她想問,榮寒城會來看她嗎。
但是直接那麼說,好像顯得她有些太過迫不及待。
榮寒城自然懂她什麼意思,也沒戳破,順著她繼續往下說,“嗯,去找張醫生拿藥。”
他的傾傾,還是這麼容易彆扭。
不過,怎麼樣他都喜歡!
聶傾傾自然也懂榮寒城意思。
他如果想拿藥,隨便讓褚夜或者陳禹來取就行,再不濟,張醫生也可以讓護士或者保鏢送過去,哪裡還用他親自來取一趟。
“那你來的時候幫我帶杯珍珠奶茶好不好?”
“好。”
喉間忽然湧上一股癢意,榮寒城深吸一口氣,將癢意壓制下去,“傾傾,現在還有事,晚上我去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