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害羞,而是膽怯。
“我今天這身衣服不適合跟你一起參加應酬···”
榮寒城一聽她話,知道她在擔心什麼,“沒事,不是應酬。”
“不是應酬?”
榮寒城點點頭,解釋:“只是朋友聚會。”
朋友聚會?
榮寒城的朋友?
聶傾傾從來沒聽榮寒城說過他朋友,以為他除了陳禹褚夜之外,沒什麼朋友,之前沒問,也是害怕戳到榮寒城痛處,現在聽榮寒城這麼說,還有些驚訝。
榮寒城察覺她驚訝目光,笑道:“怎麼了?”
聶傾傾笑著遙遙圖,“沒什麼。”
兩人走進飯店,剛走到門口,兩邊門迎小姐迎上來,俏麗的臉上掛著得體笑容,身材纖長,體態優雅,一點不輸空姐。
“榮少這邊請···”門迎小姐顯然認識榮寒城。
榮寒城點頭,跟在其中一個門迎小姐後面往裡走。
一路上,聶傾傾都在看兩邊牆壁。
隔幾步就有一個吊燈,整個走道金碧輝煌,除了裝修讓人炫目外,牆壁上掛的畫也牢牢吸引人目光,都是中外名家畫作,有一幅還是古董。
而且看樣子,不是贗品。
這一棟樓的價格,可能還沒有那一幅畫多···
這家飯店的主人,絕對身價不菲。
走道盡頭,門迎小姐停下,“榮少,霍少已經在裡面等您。”
榮寒城冷漠點頭,門迎小姐笑著跟聶傾傾頷首示意,然後退下。
榮寒城給了聶傾傾一記放心眼神,手搭上門把手,準備推門,門就從裡面開啟。
那人手裡端著一杯葡萄酒,頭髮染成金黃,偏生又穿了一件紫色西裝上衣,下身墨綠褲子,整個人渾身上下透露著“騷包”兩個字。
那人顯然沒想到會有人跟他同時拉門,轉過頭的時候還有些愣。
看清眼前人是誰,臉上懵逼登時變成喜色,隨手把高腳杯放到櫃子上,張開手臂,要跟榮寒城來個擁抱,“城哥,好久不見!”
快要抱到榮寒城的時候,發現自己前進不了。
垂頭,就榮寒城一隻手抵在自己胸膛,不讓自己親近。
霍鑫一下跟洩氣皮球一樣,萎靡下來,退後一步站好,弱弱抱怨:“城哥,你變了。”
那副樣子,就跟受委屈小媳婦一樣。
如果他身材嬌小點還好,可惜他身高雖然沒榮寒城高,卻也在180以上,在男生裡算是人高馬大型別,扮弱裝小媳婦,看的人想笑。
事實,聶傾傾也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