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看他樣子,眼下青黑,一臉憔悴,哪裡還有平時意氣風發,不免心疼。
手攀上他臉頰,蒼白嘴角勾起一個笑,“你變醜了···”
儘管榮寒城鬍子拉碴,形象不如平時精神,但絕對跟醜不沾邊。
反而有股頹廢沮喪的痞氣,比以前多幾分親密感。
榮寒城激動的手都在抖,連帶聶傾傾手也在抖,傾身,用額頭貼緊聶傾傾額頭,聲音帶著一絲啞意:“你會嫌我嗎?”
聶傾傾“噗嗤”笑出聲,與笑聲同時的,是湧出眼眶的眼淚,咧著嘴搖頭,聲音帶著哭腔,“不會···你怎麼都帥。”
就算鬍子拉碴,“醜”這個字也完全跟榮寒城不沾邊。
榮寒城握住她手,彼此額頭頂著額頭,陳禹有眼色悄悄關門退出去。
這種時候,他這個電燈泡還是不要進去“發光發亮”。
掏出手機,準備給張醫生打電話,才想起張醫生現在應該在長安,準備撥電話的手停住,按滅螢幕,把手機揣進兜裡。
手機剛放兜裡,就傳來鈴聲,掏出一看,是張醫生電話。
上滑接聽,“喂,張醫生。”
“陳特助,我在回去路上,十分鐘後就能到。”張醫生聲音傳來,伴隨著螺旋槳轟隆聲,有些模糊。
張醫生現在在直升機上,十分鐘後才能到。
他還以為張醫生會在長安休息一晚,明早回來,沒想到張醫生這麼快就回來,真讓人意外。
“對了張醫生,有件事需要你幫忙。”
張醫生在飛機上,螺旋槳“轟隆”聲太大,他根本沒聽到陳禹說什麼,扯著嗓子嚎了一遍:“你說什麼?再說一遍,讓我幫什麼忙?”
這麼晚了,還有什麼事需要自己幫忙?
陳禹推門而入,走進一間密閉房子,聲音提高,“聶小姐醒了,想請你幫她檢查身體!”
聶小姐醒了,皆大歡喜,等會老大反應過來,肯定要讓人過來給聶小姐檢查身體。於其等自家老大吩咐,還不如他有預見性把事情做完。
“聶小姐醒了?!”張醫生聲音大的讓人情不自禁捂耳朵。
駕駛員不動聲色把耳機往耳朵一塞,阻絕外界聲音,省的一驚一乍影響他駕駛直升機。
直升機不是汽車,直升機如果出事,後果不堪設想。
“是!聶小姐醒了!”顧忌張醫生所處環境,所以陳禹聲音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