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勾起,藍色眼眸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邪肆,“陳先生在京城工作很多了?”
陳禹不著痕跡挑眉,不知道威廉·瓊斯心裡打的什麼盤算。
問自己在京城工作多少年幹什麼?
有什麼價值?
不過既然威廉·瓊斯問,也不是什麼涉及秘密的事,他自然也不隱藏:“快十年了,威廉先生問這個是?”
威廉·瓊斯:“沒事,我就隨口一問。”
陳禹嘴角微乎其微抽了抽。
看來外界傳言沒錯,這個威廉·瓊斯性格,還真是乖張古怪。
正在這時,侍者端著托盤進來,把咖啡放下,退了出去。
威廉·瓊斯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眉頭不自覺輕皺,沒再繼續喝,推道一邊,不再理會。
“威廉先生,咖啡不合口味?”
看威廉·瓊斯樣子,就是嫌棄咖啡。飛盧吧
這家店的黑咖啡他以前和褚夜一起喝過,味道不錯。
威廉·瓊斯搖頭,沒說話,但實際行動,已經暴露他真實想法。
如果合胃口,會推到一邊不看?
不過既然威廉·瓊斯沒說什麼,陳禹也不是那種刨根問底的人。
端起自己面前卡布奇諾,抿了一口,滿意點點頭。
還是這個味道!
不錯不錯。
自從榮寒城把公司事情甩給他和褚夜之後,他忙的連吃飯都是狼吞虎嚥,別提來樓下喝咖啡。
今天能有空閒時間下樓喝咖啡,還要感謝威廉·瓊斯。
“陳先生,你在京城工作快十年,應當對這裡很熟悉,我想跟你打聽個人。”見陳禹喝了咖啡,威廉·瓊斯才開口。
陳禹一口咖啡差點噴出去。
敢情威廉·瓊斯一直沒表明來意,是在這裡等著!
他一個外國人,怎麼知道國內“吃人嘴短拿人手軟”那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