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一聽威廉·瓊斯的話,陳禹一愣。
“威廉先生,你的話是什麼意思?”
什麼叫他被騙了?
被騙什麼了?
威廉·瓊斯又從包裡掏出一張照片,推到陳禹面前,陳禹拿起一看,瞳孔睜大。
許流舟!
“他···他沒死?”
照片是坐在輪椅上的許流舟,模樣清瘦,氣色不怎麼好,照片看樣子是從監控裡截下來的圖片,四周還有具體時間。
10月21日···
半個月前。
半個月前!
許流舟不是兩年前就已經出車禍死了嗎?
這張照片的時間是半個月前···
到底是怎麼回事!
許流舟沒死?
威廉·瓊斯點點頭,收了照片,放進西裝外套兜裡,端起桌上檸檬水,淺啄一口,“我聽說他暗地回京城,陳先生在京城的人脈比我多,所以想請陳先生幫忙找出他。”
不是威廉·瓊斯在京城人脈不行。
只不過他不想自己出手。
這裡畢竟不是國外,他的手還沒這麼長,萬一沒處理乾淨,被父親發現,以父親對許茹那個女人的寵愛程度,勢必會懲罰自己。
這種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法子,才不是他威廉·瓊斯風格!
他要的,是自己手乾乾淨淨。
與威廉·瓊斯閒適相比,陳禹臉色凝重,還能看出幾分防備。
“威廉先生怎麼知道許流舟還活著?”
這張照片裡,許流舟所處環境擺設和風格不像京城,倒是有些偏西式風。
西式···國外···
威廉·瓊斯也是外國人,許流舟和他到底是什麼關係?
威廉·瓊斯放下杯子,往後一靠,一派悠閒,“在國外偶然見過一次。”
他這麼說,也算回答陳禹的話,陳禹沒辦法繼續追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