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不知道為什麼,那個姑娘名花有主了。
不過這不妨礙什麼。
優秀的姑娘,總是有很多人喜歡。
就跟他太太年輕的時候一樣,追求者能從首都城南排到城北,不過那些人都被自己打敗。
一想到那個時候,懷特·塞榮情不自禁眯了眯眼,很是驕傲。
···”榮寒城叫了一聲,走近。
聶傾傾平靜如死水一般的眼珠晃動兩下,抬頭,目光落在榮寒城臉上,蒼白唇角綻開一絲苦笑:“你去哪了?”
“剛有點事處理,怎麼不多睡會?”
“睡不著了。”其實她是被噩夢驚醒,所以不敢睡,害怕睡著後,還會做噩夢。
“餓了嗎?我們去吃飯。”一大早就從京城出發,早上吃的那點飯早就被消耗完,中午又遇見那種事,一直到現在,不餓不可能。
聶傾傾點點頭,手搭在榮寒城手臂上,下床穿鞋。
榮寒城院子有獨立飯廳,不過沒榮老爺子院子飯廳大,兩個人吃飯,還是綽綽有餘。
早在從地下室出來,榮寒城就吩咐傭人準備午飯,現在這個時候,午飯正好上來。
榮家老宅的廚子,都是早年御廚的後代,一手宮廷菜做的是出神入化,花樣多彩。
此刻,琳琅滿目數十道菜,色香味俱全,配上色彩豔麗,宛如畫一樣的碗碟,簡直比畫還要好看。
榮寒城一個勁兒給她碟子裡夾菜,生怕她吃不飽。
“榮寒城,你不用擔心我,我好著呢。”
這件事也不是多難接受。
她真的沒關係。
榮寒城正夾菜的手動作一頓,順手把筷子夾的菜塞進自己嘴裡,“好,我不擔心。”
嘴上說不擔心,其實心裡,還是很擔心。
一頓飯吃完,傭人撤下碗碟,上了壺茶,嫋嫋茶香輕飄飄的,還帶著微澀。
揭開蓋子讓茶溫度降低,榮寒城才給兩人各倒了一杯。
“嚐嚐。”
聶傾傾端起嚐了一口,眼睛一亮,“好喝!”
她以前喝過茶,也喝過不錯的茶,都沒這個茶好喝。
“好喝就多喝點。”榮寒城又給她滿了一杯,還把茶壺推到她面前,眼神寵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