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琛安捂著臉蹲下,沒一會兒,一道黑影停在身前,一隻大掌落在自己他頭頂,就跟小時候自己做錯事嚇的哭,許流舟安慰自己一樣。
“小安,我不怪你,別哭···”
只不過那個時候許流舟聲音夾雜稚氣,跟現在的成熟不同。
叫許琛安別哭,但是許琛安哭的更狠。
彷彿一下回到小時候。
那時候他們兄弟倆還沒分開,還擠在一個房間,一張小床上。
那個時候,雖然擁擠,但是過的很快樂。
不像後來,兄弟分離,假期才能見一次面,每天活的提心吊膽,生怕會被威廉·瓊斯捉弄。
“哥,你不生我氣了是嗎?”
許流舟點點頭,摸摸許琛安腦袋,就跟小時候哄他睡覺一樣,“嗯,我不生你氣了。”
其實他從來都沒生許琛安氣。
他就這麼一個血脈相連的弟弟,這個世界上,只有他們兩個身上流著的血最相近。
他怎麼可能會生許琛安氣。
在古堡不理他,是有別的打算,至於原因,暫時還不能說。
一聽許流舟不生自己氣,許琛安頓時滿足,嘴都能咧到耳根。
“哥,我就知道你不會生我氣!”
“小安,已經這麼晚,你扶我到床邊,自己也早點休息。”許流舟心裡清楚,自己不睡,許琛安也不會睡。
要想許琛安睡,只有一個方法。
那就是他先睡下。
許琛安一喜,連忙推著輪椅,把許流舟推到床邊,然後攙扶他在床邊坐下,又替他捏好被角,才依依不捨離開。
······
第二天一早
陳禹提著特意讓楓林山莊送來的早飯,乘電梯直下密室。
走到房間門口,透過門上鐵窗,能看清裡面景象。
嘆了口氣,輕輕叩了叩門。